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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还真是认真地想了想，沉了一会儿才开，“说不上来有多好，只是听你弹着就听不去别人弹的。”

苍白的指尖夹住香烟，漆黑的瞳孔中有明灭的火焰，又上归于沉寂，他转看向窗边。

傅允痕睁开了，眸像是碎了的黑曜，他声音有些沙哑，“能给我一吗？”

肌肤相贴在一起，带着让人心醉的温度，床单被人攥起层层褶皱，像是层层的。

傅允痕轻轻笑了笑，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影，转住清远的，用缓缓地描摹，直到柔上现了殷红的颜才把人放开，“有多好？”

自家侣就是天资聪慧，学什么都快。

十年前，十八岁的贺楼明与十八岁的清远在一起，他走了十年，他便十年来孑然一人，指间的烟被狠狠地摁灭，傅允痕中有些自嘲，端的是……似海！

玻璃瓶中着一些连带叶的茉莉，弯弯柔顺的枝条上开了几朵零星的洁白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其中还有结着苞的，它们都借着半瓶和一些光努力的生着，仿佛还在想要一个未来。

傅允痕抬看向他面前的男人，额间碎发被汗浸，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落来，顺着的结滴落在他上，他目光有些涣散，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汗，声音沙哑地像是哭过，“你别走，我难受”

他轻轻掸了掸烟灰，不带任何的开，“已经十年了，你别太在意。”

傅允痕手指在他膛上画着圈圈，气息缠绵似细丝，“那你要好好的摸摸你的猫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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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了声音，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蛊惑意味。

粘人的厉害，又喜蜷在人怀里。

傅允痕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拂去上的烟灰。

贺州是真不在意这些，他这人一向只注重结果不看重过程，又兼个没没脸的，没废多少力气就得到自己想要的。

清远回到家，自家侣在琴房，悠扬的琴声传来，光从他发梢眉间倾泻来，一直转到眸里，他抱臂欣赏了一会，实在是没忍住从后把人搂住，“傅允痕，你弹的真好”

贺州看着烟雾缭绕中的人，他锐利漂亮的眉被袅袅烟雾一地掩住，星火明灭之间，他眉间一片死寂。

傅允痕手指一顿，慢慢地垂。

到了晚上，清远躺在床上，自家侣熟门熟路地缩在他怀里，清远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脊椎骨，“傅允痕，你怎么像猫儿一样？”

贺州了一烟，却没有送边，只是看它在指间缓慢燃烧，白的烟雾渐渐的升起，正如他对面的人一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