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觉醒[GL]_分节阅读_196(2/2)

蒋筝一时无言。

原本她是活在暗的人，在她的世界中，人与人之间毫无信任可言，生命里除了利益算计就是不间断的欺骗良善。是笙改变了她，就像是黑暗世界中现的第一缕光，在大的黑暗面前那么微弱却又那么，穿过重重阻碍，温柔地照亮了整个空旷而又沉寂的黑暗世界。

她应该是自私的，向来都是自私的，她不想死，不想把笙一个人留在这世间。她告诉自己，应该无比庆幸笙了这样的选择，可不知为何，当笙说这番话时，她却觉自己心痛得仿佛快要被人撕裂。

“如今我有权有势，更有无数人的拥护，黑龙更是答应了我，只要我在世一日他便保证族绝不攻艾诺塔。阿筝，我带你回去……这一次，我可以护你一生无忧了。”笙的神无比温柔，帮蒋筝取的动作却用足了力气，仿佛是个生了气的孩，正在摆一件不听话的玩。

正因如此，自私如永远把理智和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她，才会明知前路凶险，也要不顾一切的陪笙疯这一遭。

“我不怪你啊。”蒋筝说着，止不住沉沉坠的泪珠，蜷缩着双，试图隐忍悲伤，却仍止不住抱膝泣。

笙犹豫了片刻，试图靠近蒋筝，见她没有丝毫合的意思，甚至有几分抗拒，便脆用力将其挽怀中，伸手将那攥的冰冷手指一一掰开，轻抚过被指尖刺伤的手掌，又搓着似想为她僵冷的手取。

不得不保护她离开。

忽然之间，笙变得好陌生，陌生得仿佛她们不曾真正熟识过彼此。

她差忘了，是她曾认为，人都是自私的，很多时候，所有的取舍与牺牲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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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你一声不吭带走了我？”蒋筝不禁笑了，笑声带着几分凄凉：“我连最起码的知权都没有，不该思考，不能选择，不牺牲……”

可笙沉默了很久，垂说：“阿筝，你知吗，那夜你睡后，我意外偷听到……偷听到千叶砂早就好了牺牲你的准备，你的承受不住那异能的反噬，更承受不住灵全族之力与黑龙气的双向冲击……你会死的。”

“阿筝，不是你说的吗，人都是自私的。”笙停车时已憋红了眶，她终于抬，一双泪的眸凝望着蒋筝，她问：“沃多生灵与我何关？天苍生又与我又和牵连？我不认识他们，我只是想留住一个你，我有什么错啊？”

笙咬了咬牙，嘴角有些许搐，几次言又止后，压抑着目光中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怒意，以近似倔地语气反问：“你在怪我？”

蒋筝不再抗拒那个怀抱，只望着那片万里无云的天，双空无神，像失了魂魄。

这样的倔让蒋筝恍然惊醒，意识握裙角的染血指尖似是抓住了什么，竟沉重得恨不得要将她彻底压垮。

面对笙的反问，蒋筝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