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觉醒[GL]_分节阅读_85(2/2)

“对啊，我这个疯，自知罪孽重，总得找自我救赎的办法，自欺欺人也好，步障也罢……怎么才能解脱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终于，我想明白了。”她：“沃多的血债，菲尼克斯的死，生命树的枯萎，两千多年来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要我把这一切的原罪都加诸于你，只要我还记得怎么恨，只要你不存在了……我就解脱了。”

“凭一己的执着也能困我两千年，你确实比我想象中厉害。可失去了不死鸟的心间血，拿什么力量继续镇压我？”黑龙讥讽的话音至此一顿，又猛地化作一声刺耳的尖哮：“千叶砂！灵族人人敬仰的大祭司！你还能为沃多什么！”

“害怕吗？炽！”千叶砂笑着起，伸手抚过旁大树，一边使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加固着日渐衰弱的封印之力，一边轻声说：“所有人都可以生老病死，是快乐或痛苦，最后都能结束自己的一生，而你，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不生不灭，面对那永无止境的痛苦。”

“失去了菲尼克斯留给你的最后一枷锁，你的心还能活多久？”

“没有了不死鸟的永生之力，你这副正在快速衰老的躯又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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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就算你这么了，他们也不会谢你，只会觉得你不够大，保护不了整个沃多。”黑龙说着，放声大笑起来。

“不，我只是信任着我选择的人。”千叶砂淡淡说：“她能彻底毁了你，害怕吗？永远迷失在无数时空的隙之中，无法靠岸，伸手也抓不住任何东西，无助、绝望与那虚空中永无止境的漂泊，会将你的理智撕扯成碎片，而你自诩无双的大力量，只会在更大的时空法则中变成最渺小不过的笑话！”

这个该死的灵镇压他太久太久了，如今终于让他等来了机会，而她，则像个垂死挣扎的溺者，连一救命稻草都无法抓住，除了渐渐会这份绝望外，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而他，自是恨不得自己中的每一个字句都像利刃，将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狠狠凌迟一遍。

“炽，你不用激怒我，这没有意义。”

千叶砂的语气渐渐变得激动，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她可以到，如果不到，我就帮她一把。”她说着，指尖刺掌心血，不自觉地因激动而颤抖：“哪怕，搭上我自己，哪怕和你一同，去承受那永无止境的漂泊。”她咬牙一气，冷静来，淡淡笑：“只要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我不能付的代价。”

“你很淡然？沃多的存亡，与你无关了？”

“你快死了，在你死前，要不要考虑一，拼上如今所剩无几的卑微力量，将我再多封印几年，让整个灵族多苟延残一些时日？”

“如今的你，就像个疯，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