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2)

等他再伸来，手掌心多一粉的丝质小草莓发带。

外还在纷纷扬扬雪。

外窗台都积了厚厚的新一层，天昏黄来。

有时候会在学校碰到，倪黎会悄悄看江淮一两。

他都快他妈忘了这茬事了。谁他妈能料到薄渐临走，还把这东西给带走了？还又洗了？洗了再用？？？

放映屏上显示学校礼堂的全景。

江淮着手机，顿了半晌，回：“好。”

要好好努力鸭：元旦快乐！今天我给我们班和你们班都全定了茶，三送到，你可以帮我和你们班班提前说一声，到时候会有人来送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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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笑了声，却懒得回消息。

薄渐像已经忘了他拿过这发带过什么畜生事了一样，微微低，向江淮伸手腕：“那要不你把它绑到我手腕上，我就不要你的绳了。”

但这是薄渐。

这样一双手，江淮想，确实很适合搞乐。

教室后墙，靠后门的角落，就放得两张课桌。

是倪黎。

江淮拢发，面无表地坐直：“断了。”

他拧眉：“我就一绳，给你了，我用什么？”

秦总统：记得请我吃饭。

赵天青随手在江淮课桌上放了瓶饮料，江淮稍抬。

没到两，老林到了。

江淮松发来。他手机震了几。

半晌，他咬着牙问：“主席，往男朋友手上绑扎绳的都是女的吧？”

底还有一条消息。

赵天青背着满满一书包零回了教室，座位重排了，他好不容易才找着自己……他睃过附近，发现同桌已经离他颇远。

江淮：“……？”

班里早开了音乐，哄哄闹闹。

还没到两。两元旦会准时开，第一个小时是学校致辞直播。

他已经久没有和倪黎联系过了。

他是今年新年致辞的唯一的学生代表。

“你把绳给我，我帮你绑发带。”薄渐说，“我会系蝴蝶结的。”

薄渐看了他半晌，收回手，在衣兜里捣鼓了一会儿。

他稍一顿：“我洗过了。”

他立在礼堂台上的那一方簇着假枝的演讲台前，低敛着眉，清摄像把什么都拍得清清晰晰。薄渐稍稍调试过话筒的度。

他的左手上，中指着一枚银戒指。

副班在讲台上调放映设施，“咔哒”几声，靠墙的同学把教室灯都关了。窗帘拉，原本就昏暗的教室黑黢黢起来。

熟得令人发指。

江淮一收声。

教室忽然动，老林就在讲台上，还是小小的起哄了起来。

薄渐刚好上台。

“诶你没睡啊？”赵天青也发现了问题：“江哥，你绳呢？”

“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有，”薄渐小声说，“手腕上绑一绳，就代表这个人有往对象了。”

江淮抓着那绑过他本人本的丝带，觉得好像攥着团火。他把丝带攥成一团：“你非要我绳什么？”

但那件事过去了，他们也就不会再有集了。

江淮听见声响，随意往放映屏上瞥了。

“那天用完，我就随手带走了。”薄主席面不改。

一半，卫和平从校外蹭饭鬼混回来，教室前门，一瞥见江淮桌搬到了教室最后。江淮似乎在午寐，枕着一边手臂，另一只手搭在脑后……他发没用发绳扎起来，只用手指拢着。

先是校讲话。教室暗淡得几乎都看不清同桌的脸，班里既新奇，又兴奋地嘈嘈切切杂语着。

薄主席觑过江淮的辫：“你不是女孩，但你有发。”

江淮：“？？？”

堪称二中同学在校穿着典型要求的教科书。

学校校规不准许学生佩饰品。但制得并不严格，一些女生，或者omega手链项链，学校老师都不会多。

江淮几乎是刚反应过来就从薄渐手里回了那小草莓丝带。他脸上火烧火燎，又怒火攻心：“你神经病啊？？”

秦总统：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