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2)

江淮原本坐在草上，现在后脑勺着草。

江淮：“还没放学怎么来不及？”

薄渐低睑，望着江淮攥住他的手。比他的手手指要细一，指节的，抓在他手背上……然后狠狠的，猝不及防的往一拉。

江淮闻到他的信息素了。这是个意外。因为他不是容易汗的质，江淮在他边，所以他一直穿着外。

“……”

江淮没有说话。

摔在江淮上。

江淮转回，面无表地问：“那如果你原谅我了，又没磕骨折的话，你现在可以自己站起来了么？”

他走远了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兜：“快十一了，你先回学校吧。待会我一个人回去。”

于是薄渐也摔倒了。

薄渐没动：“是因为我没带阻隔剂么？”

市场上的阻隔剂质量优劣相差相当大，直观现在价格上，路边药店卖的就是最便宜那档的阻隔剂，雾似的，绿绿，一排一排地摆在货架上。

薄渐望着他，好像只要再稍一压近，两个人的鼻梁就会磕到一起。江淮的肩膀是绷的。他勾起角：“哦……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江淮脚一顿。

“不是么？”薄渐不不慢地说，“不是你早上说要当我老公么？”

校门挤穿着红白校服的四中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街而过。

江淮原本要自己站起来了，但他瞥了薄渐的手，半晌，拉住了他。

江淮站起来，扑了扑上的土。

江淮：“？？”

“……我。”

薄渐又抬起睑：“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请我吃顿饭么？”

薄渐从来没从街边药店买过阻隔剂。

薄渐垂着睑，睫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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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渐侧过，浅淡的瞳仁注视着他。薄渐天生了一副欺骗很的相貌，让人恍惚认为他不会撒谎。他问：“那你对星星的老师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但江淮还是闻到了。薄渐想：江淮似乎对他的信息素过于了。omega会对alpha的信息素格外，但也不会成这个样。

薄渐意识地向后反拽了，但一秒就松了力，没反应过来似的，任由江淮把他拉了过去。

“等我回去，就放学了。”薄渐睑微垂，“司机放学接不到我，他走了，我中午就没地方可以去了。”

半晌，江淮不走了，他指着薄渐：“主席，你要是不想现在就四中医务室，我建议你闭嘴。”

这只是一些……最简单的肢接而已。

江淮：“放，我哪说过这句话？”

薄渐一只手撑着草，一只手压在他肩上，单膝盖别在江淮两条校间。

“我请你个”，但他还没有说，脚底响了“咔嚓”一声。江淮有所应地低。

静了许久，江淮别过：“对不起。”

江淮扭：“你就非要跟着我？”

江淮：“谁他妈和你一日夫妻百日恩？”

江淮：“我不应该拉你。对不起。”

薄渐校服兜里的手机有司机的三条未读短信。跨时将近三个小时。

“骗人叫老公。”薄渐转回，掀了掀嘴，“负心汉。”

薄渐说：“路边的药店可以买到阻隔剂。”

薄渐望过去，毫无怜悯之心地说：“你看，事了。”

薄渐转了转腕表：“我现在回学校来不及了。”

“没为什么。”江淮没太有耐心，翻过围栏，向铁网门走，“想一个人呆着。”

但薄渐还是向他伸手：“要我拉你起来么？”

四中新校区对街就有家药店。

江淮静了。

四中课铃响了，远远地传到空的旧校区。

“为什么？”

江淮一堵，他说：“我只是说比赛的角我当爸爸你当……”

然后生锈的围栏就从中间难承其重地断了。江淮作为围栏上的唯一重，脚一歪，掉了去。着地，往后蹭小半米。

薄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