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第2章 主席

众人瞩目。

开学第一堂课，这位传闻中极其不好招惹的江淮同学从班主任说第一句“大家好”睡到了说最后一句“大家休息一，待会儿去场开开学典礼”，从睡到尾，动都没动过。

得帅，黑发黑，黑得像容不一杂质。他蓄了发，在脑后扎了个辫儿。

林飞：“？”

前桌从桌里掏了本数学书来，又从兜里掏了对耳来。

江淮，回了座位。

许文杨昨天见过他，那是……江淮。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江淮：“今天开学，早上事太多了，就忘带了。”

周围一圈的同学对这位班主任底睡觉还睡眠质量很好的选手顿时有了敬畏之心。

课铃一响，班主任走了。

江淮回答：“五起床，晨起锻炼。”他稍一停顿，算是补充证明，“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少年兜站着，耷拉着，好像还没有睡醒。他站在那儿，谁也没看，嚼着泡泡糖，慢慢从嘴里一个泡。

二中可能有几个没听说过江淮的同学，但不会有不知江淮的老师。

江淮脚一顿：“忘带了。”

江淮，但他刚抬脚，林飞突然发现一件事：“你书包呢？”

因为校规不让。

原本搭在后面的小辫倒到了一边去，一截后脖颈，因为消瘦，脊椎的凸起也格外明显。

林飞在讲台上。而门站了个穿黑卫衣的少年。

江淮是倒数第二排，薄渐是倒数第一排。

林飞有所预计，但他没想到开学第一天这位同学就给他掉链。但他还算冷静：“好的，去座位上坐好，今天中午回家拿书包。”

许文杨抬。

默了几秒，林飞说：“好的，吐掉你嘴里的泡泡糖，回座位坐好吧。”

“那是叫渐爹和……淮爹？”

教室慢慢安静来。

江淮分到二班来了的消息基本无人不晓了。有没见过江淮的，但二中留发的男同学大抵只有江淮一个。

江淮：“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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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了。

“哦，”这位同学了，可他站在门，像是本没准备门，“我叫江淮。”泡泡破了，他了牙：“三的江，三的淮。”

嘴角有一破伤，刚刚结痂的样。

林飞拍手：“好，咱们班最后一个同学来齐了……开学大家都还不熟，待会儿大家一个个上来个自我介绍。”

正好，许久不声的林飞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讲台：“安静。”

教室一阵哄笑。

“……”

江淮脑袋歪了歪，没醒。

薄渐抬了抬，又漠不关心地低了睑。

卫和平一瞪 ，正要反驳什么，后桌许文杨声：“行了行了。”他向后转看，说：“级第一都开始学习了，你们就别了好吗？”

教室哄笑声更大了。

令人信服，无可挑剔的逻辑。假若不考虑一个学生连书包都忘了带，那他这是忙什么去了的话。

林飞看着江淮，像看着世界十大不可思议：“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得了，你渐爹考750也拯救不了你考几分，江淮……”前桌刘畅扭过，嘲讽，“这个爹你就算了吧，人品不行，再说你要认江淮当爹，那他揍你一顿，不成了爹打儿爹有理了吗？”

他转看江淮：“你迟到了就第一个吧。”

林飞瞪着江淮：“那你早上忙什么去了？”

江淮：“没有。”

前桌坐来，薄渐又抬了抬。

教室糟糟，唯独年级第一在最后一排岁月静好地看书。瘦的手指映在书页边上，很赏心悦目。

林飞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林飞：“可以说说兴趣好和暑假有意思的经历。”

林飞：“还有……别的吗？”

二中全教师，都对这位校睡觉，校外打架，荣登假期老师匿名投票“你最想打死哪个学生”榜首的学渣有所耳闻。

然后上耳，往数学书上一趴，早上八，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