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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踩着扫把，伸了个懒腰：“程哥，你急了啊？”

男生走后，一直憋笑的陆行舟终于没忍住笑了来：“程哥，翻车了吧？”

陆行舟稳稳当当接住，往嘴里一：“味不错，再来。”

医院里，许瑟已经吊完了，只是因为晚上还要再来吊一次，手上的留置针没。

他伸手，直接将一整包都给拿了过去。

她们也没跟程清说话，径直去了白棠所在的包间。

程清握着鼠标的手一顿：“九年义务教育没学好？前后鼻音分不清？”

那个男生笑着对他说：“哥们，别害怕，棠就是这个，你不过她的。”

程清被再一次提起痛，咬了咬牙：“她姓唐？”

白棠开了机之后，跟他们打了几把，觉得没意思，于是给许瑟发了消息问她来不来。

陆行舟撑着扫把，没动：“刚刚那姑娘叫什么来着，拜堂？你俩还喜庆，一个成亲一个拜堂。”

他回到柜台后面，收了钱给他们开了个包间。

“不是，”男生拿了包间钥匙，“姓白，白棠。”

到了柜台上，拿着酒瓶的手一抖，酒就掉地上了，砰的一声。

许瑟和孟真真去的时候，程清正在全神贯注地打游戏，没注意到她们。

她轻笑一声，松开他的衣领，在一群人“棠”的起哄声朝里走去。

孟真真也赶跟上，扶着她一边走一边念叨：“我跟你讲，你要是半路什么问题了，我可扛不动你。”

程清从边上拿起扫把，朝他扔过去：“把地扫了。”

孟真真都快被她惊到了：“许瑟瑟你疯了吧？这况你去网吧打游戏，不要命了？”

“急你妹，吧。”程清抄起手边的生豆就朝着陆行舟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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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他们包间还有空机，给她报了包间号。

“二百八！”程清疼地叹。

程清半晌没回过神来，还是跟着白棠来的其中一个男生喊他充钱上机时才反应过来。

白棠个字矮，踮着脚，嘴凑到他耳边，了声哨，声音糯糯的：“哥哥，哨要像我这样，知了吗？”

白棠低瞥了一地上的酒瓶碎片，往程清上压了压，程清被她怼得往后仰，一副任人欺凌的弱受模样。

两个人在医院门打了辆车，朝网吧去。

没多久，那边回复了个“好”。

许瑟笑着摸了摸她的，没说什么。

“待着没意思。”许瑟没换病号服，在外面罩了件羽绒服，拿了手机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