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3/3)

契机，今天碰到这样的事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唐括兄果然聪明一就透，”完颜亮说，“当年俘虏的那些宋朝妃嫔、宗室妇女早已被先朝那些人瓜分完了，自然没我们的份，不过当年那批公主被先帝留在了中，好像是安置在一个叫浣衣院的地方。”

“来了！”宋青书心中一，屏气凝神地继续听去。

“那批公主当年被俘虏时最大的也才二十，很多还在襁褓之中，最小的甚至还在妃嫔的肚里没生来，这些年过去了，算来那批公主最老的也就四十岁左右，最小的也刚好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了。”

宋青书不动声地问：“难今晚的魁是一个小公主？”

“你想得倒！”完颜亮笑骂，“那些少女初成的小公主当然是留给皇上享用的，怎么可能放来便宜这些人？”

宋青书讪笑几声：“这些女人份尊贵特殊，皇上怎么舍得放来给青楼呢？”

“尊贵个，还不就是些级……级阶囚，”完颜亮不屑地撇撇嘴，“至于皇上为什么放来，听说是因为近来与宋国外关系多有不睦，皇上打算用这招来羞辱一那些宋人，你想想，宋朝金枝玉叶的公主，却在金国沦为最贱的娼，那些宋人还有什么脸面？”

“既然是为了打击宋人，一个公主的份足矣，看来这次的魁未必会有多好看。”宋青书假装一副失望的表来取他更多的报。

“放心吧，本王岂会拿一个年老衰的女人来糊你？”完颜亮果然中计，急，“你看看这满楼的男人，他们又不是傻瓜，若非得知这魁乃人间绝，又岂会如此兴奋？”

“人间绝？”宋青书微微一笑，却并不放在心上，再漂亮的女人，经过这些年苦难生活的摧残折磨，又能绝到哪里去？

完颜亮继续说：“这次的魁就算在那批公主当中，也是相当特殊的存在，你知蔡京吧？”

“蔡京？宋朝那个大臣？”宋青书不确定地问。

“不错，”完颜亮了，“蔡京当年权倾朝野何等威风，宋朝皇帝将女儿当中最貌的五公主许给了他的小儿，谁知新婚不久，东京城就被我二叔完颜宗望率领大军团团围住。宋朝皇帝为了求和，不惜赔付大量钱财求我们退兵，二叔他便狮大开索要了一个天文数字，黄金一百万锭、白银五百万锭，宋朝皇帝刮地三尺都赔不起，便提拿女人抵押黄金，公主、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东京城女人，任凭二叔选，你猜二叔选的第一个女人是谁？”

完颜亮述说起这段往事洋洋得意，仿佛恨不得自己也能效仿一这威风的行为，宋青书却是听得义愤填膺，一是愤怒金人的残暴，二是愤怒宋帝的弱无能加无耻，三是可怜那些被卖的女人。当年这些在上的女人，一夜之间便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命运向她们开了多么残酷的一个玩笑。

“莫非是五公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青书当然猜得完颜宗望当年选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