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_第123章(2/2)

“大势已去，你又能帮我什么？！”叶泠兮怒喝一声，“你走吧！”

临安城久经风雨，几度易主，皇城的一砖一瓦依旧鲜亮，只是，曾经在这里指江山的亲朋却是一个都回不来了。

“活着不好么？”突然，从天牢小窗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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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兮也终于恍然，为何鹰儿将她放后，便飞了个没影。本来叶泠兮以为鹰儿去找薛忘雪了，原来是遇到了主人，这才没有在临安城外顾及她的安危。

叶泠兮冷冷：“你们光明衙还是对生杯不死心么？一得到我还活着的消息，便又来追问生杯落！”

“燕临秀！”叶泠兮往窗看去，只见鹰儿振翅飞过天牢房檐，从房檐上便落一条黑影来。

想到这里，她忽地万念俱灰，眸光缓缓移到了墙砖之上——或许，她真的需要一次一了百了。

“小歌……”叶泠兮喃喃唤了一句，眶突然了起来，心瞬间又又痛。

叶泠兮抱膝坐在牢中角落，从细窄的铁窗望向牢外。她想了千万次回到这儿，却从未想过是在这况、以这样的份，回到临安皇城。

“……”叶泠兮沉默不语，当初已错信了他，这次又怎敢再信他？

燕临秀嘴角一抿，慨声：“扭转乾坤，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她微微一顿，笑，“只要拿住晏歌，整个焚世军就是你的了，不是么？”

鹰儿激动地振翅飞上了云霄，很快便消失在了云间。

如今焚世军以柳州为后盾，在柳州大力发展农业与经济，粮草兵充足，战力已胜从前。拿桃州之后，声威大振，士气如虹，很多人都觉得，晏歌已经算是东陆的半主了。

“焚世军？”叶泠兮愕了一，却很快反应了过来，今日她看见的晏歌旗号正是“焚世”二字。

心，狠狠一锥，叶泠兮了一气，激动地：“你要我挟制晏歌掌控叛军，等于是让我承认是我在幕后策划的晏歌叛，等于是让我对天人承认，我为了皇权不顾亲，致使皇兄惨死……你……”叶泠兮说到激动，突然停了声音。

叶泠兮很快便想起这个人是谁？

燕临秀背靠在天牢墙上，并不打算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我本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将那日淮欠你楚山公主的都还给了晏歌，可是我发现本公好像还错人了，所以才来这儿问问，要不要我再还你一次？”语气悠闲，还是当初燕临秀该有的语气。

小歌其实还是那个小歌……

燕临秀微微耸肩，自言自语：“看来，你是不信我了。”

燕临秀舒眉轻笑：“所以？”

在焚世军中，其实不止军医一人有这样的想法。

“小歌……”叶泠兮凄声一唤，如今连晏歌也不是当初的小歌了，她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鹰儿，去吧。”燕临秀对着鹰儿微微一笑，似是保证，“你回来的时候，我定给你准备好一块上好的鲜！”

天牢的铁闸一片乌黑，灯影幽暗，这里永远没有明亮与温。

原来……原来晏歌在临安城不认她是楚山公主，只为了护她楚山一世清名不损，只为了让她净净的与叶桓之死了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