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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许邑为什么反你吗。因为你本就是个暴君！你为了一小事可以让胡人践踏边境，扰得民不聊生。你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甚至可以弑父！你为了得到我，利诱不成，你就可以威！咳……咳咳……江晏迟，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你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皇帝，你……”

他着江晏迟的泪，叹一气。

“我哪里是在跟你作对。我每次……都是在保护你啊。

楚歇看着那模样又有些不忍。

你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的皇帝。

江晏迟和他不同，他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他要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去的。

你简直就是个大反派了啊。

本来拥护你的许家要反你。本来辅佐你的赵煊和祁岁跟你成了淡如的。就连原本一路护你的许纯牧，也对你刀相向。

你现在哪里还有主角的样。

“跟许纯牧没有关系！”楚歇现在听到这三个字都疼，“陛，你自己想想，这一年来你到底都了些什么……你是要当皇帝的，你应该要成为一位明君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歇看到面前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双目发红，泪渐渐蓄起，落不落很是可怜。

啪嗒一声，一颗泪砸了来。

“保护？不是，不对！”楚歇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话，像是一只炸了的猫似的揪住了江晏迟的衣领，“你就是不懂，你总是以你的手段保护我，可是我本不喜你那所谓的保护！”

“你要杀我，果真是因我弑父夺位。还是因为我要杀许纯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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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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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箍住自己的手渐渐放开，看到楚歇底满满的失望，江晏迟睛通红，却不再狠厉。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江晏迟将那指尖得发痛，“你为什么……为什么就知皇权，就知争斗，就知利益……”

江晏迟地抱住楚歇，“我喜你。如果说，你觉得我一直在跟你作对。那只是因为——”

像是委屈，又像是绝望似的。

“我杀江景谙，是想替你完成心愿。我杀许邑，是我以为他害死了你……我因胡兵灭宁远王，是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想替你杀你活着时未能杀死的人……是你，都是你，楚歇，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暴，所有人都可以指责我错了。但是，你不可以！”

左右他也大限将至，终究不想看着这么年轻的孩就这样在这皇权中迷了，继而作更多错事。

握得很，只握着他三两个指，可却固执地没有松开。

他要起，手却被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