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2/2)

“哦。”

往日里不同。

“我已经把一切能给他的，都给给他了。”

“徐丫哭着告诉我。如果没有万节，为什么要骗她。我也哭了，我说这糖我了半个月银钱才买了，你为什么平白扔了，不就是一街的，有什么可稀罕的。”

他像是有些疲惫，又像是有些心事。

“那要看为什么事了。”桃厘捻着袖发红的鼻，为楚歇愿意多说两句话而开心着，，“桃厘知大人都是为我好，不会伤害我，就算是说谎……那也是为了护着桃厘。所以无论大人说什么慌，桃厘都不会生气，大人要利用我就利用，桃厘不在乎。”

“初三白日的时候，我自知理亏，用半个月的银钱买了我最喜的最贵的油纸桂糖送给徐丫，我告诉她，我骗她的，教她夜里别去……可是，那天夜里，她还是守在府门外一夜，等着那本不会到来的万节。我给她的糖，她一颗也没有吃，还扔在了阶。”

楚歇喃喃两声，琢磨着这句话：得看为什么事。

就为了那一小小的，不足言的谎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不是。是我……骗了他。”

“他？”桃厘不明白，又见楚歇像是迷惑的样。

“能让人寒心的，是曾有的期待。”

“大人？”

“我俩都哭了一夜。”桃厘至今说到这段往事，还会神伤，“第二天，她告诉我，不这糖多贵，她都只想要去看看万节。如果本没有万节，我为什么要骗她。”

“大人。”桃厘伸手，抓着的因寒风而有些发凉的手，回了炉上贴着，“人是不会因区区谎言而受伤的。”

“桃厘。”楚歇偏，抬手了那丫的发，倏然问，“如果我骗你，利用你，你会不会……很生气啊。”

听她家大人低着声音，像是在这场夜里陷某纠结，“明明他没有损失的……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许纯牧失了家人，我失了权势，北匈看也要铩羽而归……局势那般有利，他为何……”

可他那么生气。

桃厘虽然不明白楚歇在说什么，但是又好像听明白了某一。大人有些时候聪明极了，可有些时候，又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桃厘第一次像个似的温柔地扫去楚歇发梢的细雪，哄着她家大人，“早几年，桃厘刚府的时候，曾经和膳房里烧火的徐丫大吵了一架。我就骗她，我说，腊月初三有万节。她便为了能去万节拼了命的活，烧火，就为了那天夜里能告假——”

楚歇听着这风不相及的一段往事，心却隐隐作痛。

“大人怎的忽然问这个？是有人骗了大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