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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歇，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小皇帝一气，默默地将袖中拳攥，“你在野郡时，是如何劝退北匈营连退九十里的……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吗。”

然后才听楚歇煞有介事地沉着眉：“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你得用赵灵瞿的命来换。”

江晏迟怔忪许久。

慢着，他刚刚说，经历一次就够了。难说果真他——

可等了许久，楚歇都没声。

上一动。

“陛，想要三言两语就从我这里这样要的话来？”楚歇却好像终于琢磨清楚了什么，脸也游刃有余了些。

他思忖了好一会，江晏迟也不知他是不是在编谎话，只静静等着他开。

“那况，你也是为自保，是不是。”

楚歇眉皱起。

小皇帝的心一沉去，手背上青渐渐突起，这次却将绪死死压住，只一双愈发幽，“你告诉我，不发生了什么……我都，都能谅你的。”

“我们的易得改改。”楚歇斟酌着用词，话刚说半句，就看到那狗崽脸大变，一扑到床前。

满心都是不可言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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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歇，你听我说，我昨天真的，真的是……”

他刚刚差以为楚歇要悔婚了。

小皇帝像是被闷打了一。

提到昨天，楚歇原本已经平静的眸里又撑开一裂纹，像是不小心又回忆到什么。

“我……明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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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呆住了。

婉拒，“有什么话，过几天再说吧，你想吃什么，我要小厨房去……”

“江……陛，你去选个看得上的赶快去纳个妾……”楚歇脸发白，“白天也好夜里也好，都别再来找我。”

又：“如今这场战两都打得艰难，你想要使巧劲拿住忽敕尔，在和谈中占尽先机，我可以帮你去谈判。”

看到他为难似的脸，他圈一发红：“疼得厉害吗。”

“我现在就要说。”

“我次一定……”

“你听我说。”楚歇着额角的汗，现在稍稍一动都还能觉到后疼，“我真的不行，你去纳个侧妃吧，男的也行……你别找我解决，求你了。”

“还有次？没有次了。”楚歇连连摇，“这事经历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来第二次。”楚歇沙哑着咙，“我真的不喜男人，我也不愿再这事，对于我来说太疼了，陛，请不要这样为难我，您有什么别的条件可以继续跟我提，但是这个我是万万不会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