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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生疑，语气却愈发柔和：“好，你说不杀，就不杀。许陵的命留着。你先告诉我，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你又去了哪里？”

“许小侯爷，你也累了，先去偏房休息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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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外面那层墨袍顺着解了暗扣，一遍脱一边指着边上那一堆楚歇脱扔在角落里的布麻衣：你这一个月就穿这个？

江晏迟心底的猜忌稍稍放一二，“嗯”了一声，叫御医也去为许纯牧看一伤，见许纯牧腹的确有一两寸的刀伤，心底那一丝猜想暂且被镇住。

住似的猛地咳起来，脸上都飞上一抹红，“你杀了他？！”光意识地挪到许纯牧铁青的脸上，再回看着江晏迟，“你为什么杀他，这么快，他可是镇国侯，他可是北境——”

事，好像有不对劲。

楚歇心里一急，咳得更厉害了。纤细的手指抓着江晏迟的肩膀，将衣服揪：“不……咳，咳……不要再杀了。江晏迟，皇帝……皇帝不是这么当的！许家人不能杀，放寸他们……我告诉你……”

很明显的支开。

“阿歇，你不用怕。所有你想杀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你若是想许家满门……”

第55章 首发晋江

江晏迟余光再扫寸许纯牧，眉忽然一皱起。

那素衣上灰尘仆仆，江晏迟想象着楚歇穿成这样的模样，又心疼又觉得新鲜，自己脱了靴挤上了塌，握着他纤细的手腕着，手腕倒是都好了。又一路拂过藕白的小臂，你穿那个，硌得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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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歇斜了他一：……还行。

江晏迟替他顺气，“反正你迟早也要杀他，不如，我先替你杀，也免得脏了你的手。”

楚歇看似镇定，心里却在打着腹稿。听到许纯牧想开解释，突突一，抢在前说，“没什么，就是一路被追杀，许纯牧还受伤了，所以拖延了回来的时间。”

江晏迟闻着他上淡淡的香味和药味，想一只狗崽似的，又往他后颈凑，手从他腋穿过，大手轻轻搭在背脊上，伤倒是养得好。还好你没事……楚歇，楚歇……

江晏迟一脸迷惑，将他扶起半倚靠着枕躺好。

楚歇好不容易将气捋顺了，断断续续地吐几个字。

“同样都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仇人，何以陈莲洲杀得，许邑杀不得。”

楚歇脸一凝，果真见那许纯牧前脚刚走，江晏迟立刻将人遣了去，只留两个卫兵在外看着。

“楚歇，你难不想他死吗。”

“我……没有，要杀他……”

江晏迟底疑虑更。

和之前许纯牧所言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