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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得甚至让他整只小臂都在发抖，却无法抬起手指着前人说哪怕一个字。

“放开！”

那人被带着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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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纯牧吧。

你劝他从善，就是要他的命。”

那只手扶着自己起，将一碗药递到边，默不作声地往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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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他只能手撑着额，蓦地连退了几步，靠着墙缓缓蹲：“放不仇恨的话，那此后他的一生，就要被毁掉了……”

可许纯牧却不敢侧首再看他们一。

不是许纯牧的声音。

见他又要挣扎，江晏迟将他被褥的手摁住：“别动，伤会裂开。”

楚歇挣得更厉害，手脚并用地要将人推远，可奈何人被裹在被褥里，本来就不大的力气更是消解在那一团棉絮中，只教动作轻易就被反困住。

许纯牧没有被说服，同样的，他也觉得江晏迟的话很是荒唐。

侧许家的诸位先人灵牌还在被好生供奉着。

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他到额冰冷的。意识将手伸被褥将那冰冷的手捂了。

费力地睁开，却看不清前人的脸，只一拽住那人的袖：“去……哪儿。”

因为上半夜的烧，咙沙哑得不像话。

楚歇彻底醒了，勉力聚焦视线，才勉看清面前人的廓。顿时心底一片冰凉。

楚歇摸着熟悉又温的，心又渐渐安定些许。

因药的原因，楚歇还在沉沉地睡着，上有些忽冷忽，汗了一却睁不开。

他到有谁拿被褥将自己卷了，抱上了车。安置在怀里稳稳地将他团着，将门帘都掀起了，又在车里烧好炉，还往楚歇怀里也踹好了他往日里最喜的金丝手炉。

“荒谬，太荒谬了……”

为什么江晏迟会现在北境。为什么他又要带自己回上京城。

“你还看不清楚吗，早在二十三年前，他的人生就已经被毁掉了。从沈弃安死的那一刻开始，楚歇的这条命，原就没有半生机。”

是江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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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人靠近了。

忽的听到车转动的声音，他一惊醒，刚一动便被一只手摁住挣扎。

他现在的任务是保证许纯牧安然无恙。他不能远离许纯牧，他得保护他。且上京城对于他而言更是重重杀机，他怎么能轻易回去那个地方！

“回上京。”

喝完药又是一汗，被伺候着换了衣，到了后半夜总算了消了。

楚歇喝得很慢，喝了几还得停来两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