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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莲洲是你杀的吗。”江晏迟声音战栗，“你为何杀他。”

他也曾知的，有人心疾严重时会状似两人……但那都是古书上的东西，这疾病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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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哽在没说开。

楚歇极轻柔地将刀一，江晏迟整个人都被震懵了，竟没听到这细碎的声音。

阿牧。

过了一会儿，那双再次睁开。

江晏迟手指尖战栗着，那凝结的好似又碎成渣滓，在血中奔涌窜，在肤划细碎的伤，带着细密而窒息的疼痛在心迸而。

江晏迟手脚彻底寒凉。

这简直……

太荒唐了。

刀收回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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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楚歇的神，和阿牧完全不同。

江晏迟惊愕地发现那神完全变了。

“江晏迟。”

一个人。

怎么可能可以彻底割裂成两个人呢。

冰冷的，恣睢的，光是对视上就能教人心发寒。

“他有严重的心疾。”

“那我兄呢。你为何也要害死他。”

段瑟年少离病弱，江晏迟曾为了给她治病，小小年纪偷来许多医书看过。

停住了。

楚歇侧过，鼻尖微红：“殿不信？那我……让你见见他。”

楚歇冷笑一声，好似听到什么荒唐的问题。

楚歇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数值，侧过，将刀抵在心。系统已经默默地为他将止痛BUFF开到最大，也屏住呼等待着数值一步上升。

“那个疾，就是我。”

月又被一缕云翳遮掩，在无尽的苍穹上一圈华光，整个夜空灿烂而旖旎，是从未有过的丽。

江晏迟呼停滞。

“我想杀，便杀了。”

楚歇环顾着四周，忽的瞧见外的月，像是想到什么，整个脸蓦然变得很差，“是晚上，你……”

56%……58%……

他像是在观察着江晏迟的脸。

江晏迟踉跄两步，楚歇却转过，左手扶在窗台上，月光将他背影照耀得洁白无瑕。

楚歇余光看着一侧的江晏迟。却见他只是愣着，没有丝毫动作，就像是个草扎的稻人似的杵在原地。

“我怎么会在这里。”

嗯？

49%……51%……54%……

他睁睁瞧着楚歇闭上了，找了一张凳倚靠着缓缓坐，整个微微垂耷拉在一就像是睡着一般。

“还有，我阿娘……你，你……为何，为何偏偏是你……”

是楚歇的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