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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在那儿！”她拽拽顾浅的袖。

“乌鸦，”周德如多少有迷信，“给我的觉不太好，咱们还是赶——”

顾浅示意他别声，她总觉得除了那只飞走的乌鸦外还觉到了什么东西的动静。

顾浅：“他刚才念的……”

还盘旋在上空的乌鸦扑闪着翅膀落在他空的胳膊上，男孩笑嘻嘻：“哥哥你们上就领会得到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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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晋华“靠”了声，朝上喊：“小孩装什么神什么鬼呢？！”

“十个印第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一字字的吐字清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是鹅妈妈童谣，小黑人那首。”杨桃咬牙，“能力搞不好是什么现童谣容的邪门玩意儿。”

“你……”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夜不寐真困乏。”

“谁说我是装神鬼啦？”

念白回在空寂的林间，颇让人骨悚然。

他穿着背带，膝上摊着本厚厚的书，哪怕是坐在十来米的都丝毫不慌。不仅如此，此时他伸一条胳膊，对上一行人的视线时还扑哧一笑。

男孩毫无负罪，轻快地说：“反正死的也不是我。”

在他们的树枝上，正坐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

有什么被骤然惊起，“呱呱”地叫着飞走了。顾浅惊鸿一瞥，只看到影。

“我只要把你们抓回去就行了。”男孩轻声说，“八个印地安小男孩，德文郡里去猎奇，丢一个在那里，八个只剩七。”

脚是厚厚的落叶，一行人走在树林里都是沙沙的声音。

季晋华：“……那是个啥？”

他的话音落，顾浅等人的四周影影绰绰地浮现三黑影来。

杨桃一个激灵，意识循着声音望去，立刻瞪大了睛。

这小孩居然也——？

也就在这时，一稍显稚的嗓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倒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都是玩家，”周德如怒，“你帮着那些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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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晋华死死地拧起眉，“是玩家？”

“嘘。”

“这么的又不止我一个，想活命有什么不对。”

顾浅直觉不对，刚才那里明明没有人，也就是说，是乌鸦报了信他才——

这三黑影通漆黑，每个都有成年人的个，虽然是个人形却没有脸，围住他们一动不动，似乎是只听主人命令的傀儡。

“我是啊，”男孩大大方方承认，“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