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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在外面到找遇险的人，”顾浅替它说了去，“再把他们带到这里。”

“为——为了祭祀。”

顾浅一愣。

“他们不会轻易惊动老祖宗的，害怕它们发火，”它跟竹筒倒豆似的闷说，“之前是因为我上要回海里了，过去传个话会多多少少卖面。现在我不在，应该暂时还不敢叫它们过来。”

老陈喝了，缓过那气虚的劲儿，咬牙切齿地问：“那把我关起来吊在那里又是为什么？”

一听到她的声音，鱼人瑟缩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地。

……这话怎么听着有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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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再回味起郑哥领她俩参观说的话，就颇为耐人寻味了。那个咬重了读音的“责任”，原来是说当活祭的责任。还有所谓的“让大家放松的庆典”，恐怕于当地村民是如此，对外来者就是死期了。

——她在那艘海盗船上也听到过！

“这传说太久了，比我们活得最久的老还要久。”鱼人嘟囔，“我也只知它沉睡了很多很多年，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可能是某只足以掀翻陆地的大海怪也可能是别的。除此之外，老们传来的信是……据说只要我们在它醒过来的前夕，用活人和世代传来的信举行祭祀，到时候就可以求得它的宽恕，免受波及。”

原以为这也能从鱼人嘴里问来，却见它摇摇，一张相古里古怪的脸上也满是纠结。

它着往说。

“所、所以……”

那个叫张保的船员曾经提到过，他们船上有个神神叨叨的家伙也总嚷着类似的话，还说这是自己村里的传言。敢那家伙原来是这里的。

尖锐，嗓音也同样惹人不舒服，但还保留着人类的声带，吐字尚且清晰。

它垂着脑袋，在蒸汽塔里的嚣张早就消失不见，这会儿看也不敢看顾浅。

顾浅才想起来，生活在海底的怪们生不老，对这些村民来说可能已经是不知多少代以前的祖宗了。用这个角度想想，它说的八成是真的。

“你们……真是当初这儿的村民跟它们繁衍来的？”

“它？”杨桃问，“‘它’是什么？”

她嘴微张，很快就在脑海里搜刮了这既视的来源。

鱼人明显很是心虚，它给的答案跟老陈当初隐隐约约听说的相差无二。

既然如此，别怪她狠手，怎么着也得让这些家伙吃苦才行。

“我们族传着一个传说。”它吞咽了，结结地招认，“当有一天鱼群离开，寒冬降临，它就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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