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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照应了我。澧兰，还记得你上次得吗？你烧不退，顾先生一直在电报局等我报平安，两天一夜，他发了数次促。他汇钱过来，我折算一大概有十万银洋，救八百个人也够了。我后来要退回去，他不用，让我好好照顾你就行。”

“澧兰……”

“我们去旅行的时候，他都提醒晚早归，注意安全，要我每到一都报平安。”

澧兰继续向前，都不回，她今天一洋装，灰蓝、领饰暗短袖真丝衬衫，百褶中裙，同系跟鞋。好，她从谏如，再没穿过薄透的面料。“你今天这衣服真漂亮，这是乔治·莫兰迪的彩吗？意大利那个画瓶的人？”

“顾周翰你认识吧！”澧兰劈就问，她给冯清扬打电话，清扬在南京外任职。

不计算人的恶、凡事包容，凡事忍耐，永不止息！……

得放狗来咬。

澧兰拉开门来，那个人就站在走廊里。

可的清扬，澧兰微笑。

澧兰知她指什么，“谢谢你，清扬！”

“那么，我们之间还有友谊吗？清扬？”

电话那端好一阵沉默，“是。我想留学，我需要钱，这是个不错的差事。”

“澧兰，如果有哪一个男肯那样用心护我周全，我家祖坟上是要冒青烟的。”

“嗯。”

“程沅芷就是指我，是吗？”

澧兰沉默不语。

澧兰想怪不得清扬记得那么清楚。

澧兰心里百集。

“澧兰，我知你不信教，我也不信，但是还记得《哥林多前书》里的话吗？”

“嗯。”

澧兰放电话，是什么？“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是不嫉妒，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不义，只喜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是永不止息。”，保罗在给哥林多教会的书信里如是说。

亲的清扬，现实、达观、又重义。“我也是，清扬。谢谢你照顾我。”

“那个莱卡相机也是他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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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兰，你知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在欧洲大地上游走，有良伴、有风景、有，可以专心于学业，不用担心钱，缺了哪一样都不完。”

“还有，每年你快过生日时，顾先生都提前发电报提醒我，让我帮你好好庆祝。”

周翰笑笑，他就是喜澧兰这般聪明俏，“我记得你家‘小山丛桂轩’门前的对联，”周翰跟上她，“莫放秋佳日过，最难风雨故人来。我也算是故人吧。”

“郭先生，失敬！”她径直走过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