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看看你自己(2/2)

“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奚这才回神，伸手抱住了莫诲如，依偎在她怀里，地、疲惫地叹气：“睡觉太累了。”

对此，奚没有答案。

“不就是逃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莫诲如本不在意，她一向奚，甚至可以说是溺。

不过太久没有预知梦了，她一时有些恍惚。

而且她曾想，要是他要杀她的话，便说明活着这件事本就足够痛苦且绝望了吧。

她问自己：奚，你在为自己活吗？

于是醒来后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直到莫诲如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担忧：“奚奚，你不舒服吗？”

奚心里一痛，接着万般滋味涌上心。使她一阵阵地眩，仿佛坐在以七十迈速度倒车的越野车上。她抬手捂在自己半张脸上，手还有发抖。嘴，鼻腔里好像还留着那尘土和血腥的气味。

奚眨眨，把泪憋回去，只闷声：“妈妈，今天老师让你过去的原因，你不生气吗？”

她猜测过，是不是在反抗既定的命运未果后，公主认为自己只能遵照预言行事，甚至说，她有必须遵照预言行事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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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让她有失望。即便毫无反应，那些坏兆也都在就班地落实。就好像每年总有些日要雨，有些日要天，厄运不以她的先见之明为转移。

“你一向是个有主张的孩，逃学也好，恋也好，只要你不搭上自己，我都不会着你的，”莫诲如了奚的脸颊，有些心疼她因为这几次生病而消瘦。

死后自然是不必再梦了。

对了。为什么说是最后一次呢，因为她梦见的正是自己会被警官杀死，而这该死的梦甚至没有告诉她，她会被绑架，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她的梦境和现实生活，可能也存在这样的关系：预测本影响了被预测的事件，对预测的反应推动了未来向着预测的方向变化。于是，上辈最后一次她了一项实验，决定不在梦中看到什么，醒来后都照常行动，然后观察梦境是否会实现。

莫诲如哭笑不得，抬手抚摸她的秀发，“好了，那就起来吃东西，我给你了你吃的菜。”

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呢，因为她又梦到了——自己被关在一个密封的柜里，很像是棺材，而她的手掌被划一血，不停往外血。

回到话题，古希腊另外有个传说，说特洛伊公主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曾警告过族人将面临亡国之祸，但没有受到信任。特洛伊陷落后，这位公主被希腊主帅俘虏；主帅刚班师回家，就被红杏墙的老婆死了。公主早看穿了结局，在王门前回叁次，却还是走了去，随后也遇害亡。

她心里堵得慌，又不敢让莫诲如再担心，借起来洗把脸，了浴室，镜里女孩的面目又看不真切了，刚才梦里的画面倒是在脑海里来回闪现得。只好跑到台上，连冷风带发呆了半天，上躁动的血才慢慢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