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狐目(2/2)

“今日连夜，你需随我前往碂山，时，我在门前等候。”

想着，我已看到了前方渺渺一灯火，还有灯火等候着的车。

至于为什么不趁此逃跑，一来，逃跑之路过于艰难，我既无钱财也无人帮衬，最终还是得被那群士抓了去，二来，若我真如同他所说，二十之即，为复前世之仇而屠戮那么多人命，实在是罪大恶极得很啊。

但他要将我带碂山，那便意味着我再无自由，一山，就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我被一旁的侍从扶上了车，一踏车里，就看到他正坐在里面闭目养神，而后掀开帘看了我一，继续闭。

回去收拾行装时，我将这事前后思索了一遍。

他似是想说什么，又止住，随后扭到一边去，迎着从窗边的夜风。

我打好包袱，再一看时辰，还有一香时间，也来不及和众人告别，匆匆赶往东边儿的门。

“你不怕我？”他开。

“无妨。”

时门一般是不开的，门两个侍卫番打着呵欠，见我来了，连忙上去开门。

我只觉得夸张了，大约只是山里风光秀丽，而那山民无见识，才觉得那是仙境。

发被到耳后，冷冷月光，他愈发显得避世离俗，我注意到他一缕发上坠着的两颗红珠，正泛着隐隐约约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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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因，我尚且不知。

他并不想杀我。

不过难难，倒是真的。

临行之际，他留一句话。

活就好，至于是什么生不如死法，到时候再说，走一步是一步。

碂山险峻，除过他们那群士知晓山的路，其余人通通被阻挡在外。曾有山民误闯山，又不知不觉走了来，见到人便说，里胜似仙境，非凡人可栖也。

车着两盏灯，随着车的颠簸晃悠，我剥开窗帘，看到路一旁关闭了的几家铺，黑黝黝静悄悄的，没有半人声。

我看着他将手里的匕首倏地收回去，隐在袖中，抬手将挂在一旁架上的斗篷轻巧拎，掸了掸衣上化的雪。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又：“到那时我可就不能一刀给你个痛快了。”

我回：“为何要怕？”

只看了一小会儿，我就收回脑袋，看了对面的男，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目光平淡地看着我，不知看了有多久。

他盯了我半晌，随后缓缓吐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