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生气(2/3)

“……”林濮顿了顿，“或许也不会。”

林濮坐直了一些，半晌才：“……抱歉。”

“把理想贯彻到底，也需要契机吧。”林濮说，“我觉得你不说，只是不想和我示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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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蒙说，“我只是不想回忆。”

“……好。”林濮顿了顿，“所以……你还是想成为一个法医，对吧？”

舒蒙一言不发地穿过，脚踩着砂石和垃圾，林濮跟在他后面，抬看了天空。

“都过去了，谁想得到考取教师资格证之后我发现这才是我人生理想和一生所望。”舒蒙说，“你看，七年了，我们不是也没在一起？人生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呢，换个轻松的活法不好么？”

“七年那么呢。”舒蒙说，“有的人在理想上前，有的人在背而驰，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空气之中都是的气味，但闷得让人难受。林濮松开了衬衫最上方的那颗扣，了锁骨的一片。

林濮说：“反正不是现在这样，每个月拿微薄的教师工资，在市局当个不能上手的顾问法医，我只是奇怪这七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林濮看着窗外：“好，不说了，快到了。”

林濮和舒蒙都被喇叭的声音吓了一。

“什么！都！没有！”舒蒙忽然提声音，双手打了一方向盘打断他的话。

“嗯。”舒蒙知他是想停止这段对话，“抱歉。”

“你可能不记得了，你七年前和我说过。”林濮说，“你想成为一个很的法医，然后我们会在……各自领域的尖位置相见。当时你说会继续攻读硕博…………”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舒蒙声音已经沉了来，“未来有一天我或许会说给你听。”

今天也真是到达力极限了，又是爬坡又是在走路，如今空气闷得他几乎无法呼，万分渴求一场大雨。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会把理想贯彻到底的。”舒蒙说，“更何况这职业少之又少，得需要多大毅力呢？”

“……”

“那你呢？”舒蒙忽然，“不告而别的是你吧？”

“我是什么样的？”舒蒙声音显然已经带了不耐，“或者说，林律师对我的为人和格都有什么误解？”

海滩旁边停了一些警车，林濮和舒蒙穿过停车场，了舞台区域。

“……”林濮手指靠着鼻尖，没有说话。

“——滴滴！”

“要雨了。”林濮。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关心、同……亲、……”舒蒙明显余怒未平，他向来平和的面被撕开一个小，他起伏，似乎在压抑自己的绪，“林濮，我不想说这些，可以吗？”

他白得病态的肌肤被得微微泛着粉红。

“……”林濮，“这不是在说你，又来数落我了。”

到达了海滩，林濮和舒蒙了车。

他看了一舒蒙的背影，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他没见过舒蒙发这么大脾气，或者说舒蒙从认识开始，也并

林濮说，“……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空的海滩，但凡多看几那个舞台，都仿佛要得恐惧症一般的难受。

虽然很可能，大雨之后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