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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告诉柳清臣真相了？”燕询急急问着。

燕秋却笑着继续说了去，“你十五岁的时候我问你钟意哪家姑娘，你跟我说不想娶个脾气不好的女回来惹我生气，说我们弟两个就这样过一辈也好的，就在我还权于你的前两天，你还说一辈都不会让我伤心的事，可现在...”

“当年我十五岁，父皇说要把皇位传给我，可是却受到了朝臣们的反对，父皇无奈，只能从女那里抱回了你，把你立为太，你那时候皱皱的，得一也不好看。母后弱多病，不能顾及到你，多半都是我来照顾你的，那时候我还嫌弃你这个小家伙麻烦呢。”

她还记得十年前小太登基，那粉雕玉琢的小团穿着宽大的龙袍，抱着她的哭着说害怕，她柔声安他，亲手把他抱上了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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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黄皇冠，穿着修的威严龙袍，有几分宗庙里帝王画像的气势。

世人只知公主恶名昭彰，却天年幼无知，算在他上的每一分功绩，都是她费尽心机，呕心沥血冒死拼来的。

燕询看着她单薄瘦弱的，底忍不住浮现一丝痛楚，“阿...”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燕询咬着，“阿，我知我错了，但是我不后悔。”

燕秋低没有应他。

“燕询，这皇位本是你的，可是你太心急了，我从来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燕秋没有正面回答他。

“在你三岁的时候，母后病逝，我跪在佛堂哭了过去，醒来后就看见你也跪在佛堂，手里拿着我最吃的芙蓉糕，声气的说母后虽然不在了，但以后有你来保护我。”

可没想到她一向放在心尖上疼的弟弟却为了权势把她禁在这里，甚至还杀了自己所有在乎的人，就为了她兵符。

燕秋的心蒙上了一层寒冰，她看向已经比自己了一个的燕询。

“我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当年就把你从龙椅上摔去！”燕秋的话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泪也从角了来。

燕秋苦笑：“是我没有教好你。”

“阿...别说了...”燕询别回。

，替他双手染满鲜血，背尽世人骂名。

“你杀了王璟书，杀了槲栎，还杀了江原。”燕秋一气，“所有与我亲近的人，无论是驸，侍卫还是手，你通通都赶尽杀绝了，你还将我囚禁在这里，人人欺辱！燕询，你叫我怎么不恨你！”

燕秋从袖中拿帕捂着嘴，轻咳了一声，惨白了几分，“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