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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医院急诊室门。因为是大年三十，除非有急病否则没人会来医院。方针去的时候急诊室里冷清得很，就一个值班医生坐在那里无聊地打瞌睡，连个护士都没见着。

说到这里这医生突然眯起睛，仔细打量了方针几：“我怎么觉得你有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医院？”

他仔细给方针检查了手臂，又问了她一些问题，最后有些不能确诊：“照你现在的况来看应该是没有骨折或是骨裂，估计就是撞了之后有组织挫伤。当然想要确诊的话最好还是拍张片。”

于是他“嗯”了一声，之后就没说话，车里有了短暂的安静。

“不耽误不耽误。”那医生倒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给你看病我还能活动活动嘴。”

方针一直害怕他问这个问题，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他们家的老底也算是在严肃面前揭开过了，可她到底脸不够厚，怎么着也不能轻松地说大年夜一家四吵翻天，弟弟还跟人打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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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不这缺德事，他只是开了最基本的灯而已，只为照明用。倒是你大意，是不是没看清前面有车？方针，你这么晚一个人开电瓶回家，是不是了什么事儿？”

严肃了眉心，琢磨着要不要给李默打电话。想想还是算了，人要厚，不能为了他一个人搞得人仰翻。

于是她想了想回答：“我们家散得也比较早。”

严肃很想反问一句：你爸妈也有饭局？想想还是算了，何必往人家小女生心撒盐。这是他重视和珍视的女人，没必要在这时候提及她的伤心事儿。

医生冲他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今天什么日你们也知。大年三十放科没人值班，这会儿拍不了片。要不你们明天早上来，早上应该能拍片。”

于是他看了看方针：“你怎么样，觉得疼得难受吗？”

关键是李默也不会拍片，他还得再给别的医生打电话。他和方针是团圆节也没人陪的倒霉，可也不能自己没人陪就不让好好吃年夜饭啊。

“没什么了，你不用担心了，我这会儿已经觉好多了，没这么疼了。我们回去吧，别耽误人家医生休息。”

“嗯，几个月前来过，当时是轻微脑震，住了几天医院。”

那医生一见有人来看病倒神，立地招呼方针过去坐。方针从小到大看病无数，今天这一回算是态度最好的一次了。她想那医生应该是闷得狠了，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人能让他说说话也好。

“那就拍吧。”严肃在旁边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