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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针提着几袋蔬菜从公车上来，慢慢地往家走。

继续走还是转逃？方针一时有些犹豫。

方针原本很想质问他几句，可看到他一本正经开笼的样，那些质疑的话又给吞回去了。潜意识她觉得什么都不问最好。他们两个是不能把话摊开来说的，一说开就会见光死。他们只能像现在这样，专注于表面现象。严肃来她家讨饭吃她就给，不追究更层次的原因。

方针有些搞不懂严肃的逻辑。她靠在厨房门望着对方，一脸认真：“你来我家是为了吃饭？”

楼的时候天已经有黑了，旧房楼里光线不大好，她边上楼边摸钥匙，摸了半天也没摸来了。

“是，可以吗？”严肃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说话间已经自行去把袋里的菜都拿来了。他拿着把茼蒿朝方针晃晃，“我帮你洗了。我只会煮汤不会炒菜，只能打手。”

严肃拿着烟在方针面前晃了晃，一丝烟味钻她的鼻里，呛得她咳嗽起来。

“嗯，晚饭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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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说严肃平日里见的那些气质众艳不可方的女人是鲍参翅肚的话，那方针这样的明显就是清淡小炒。对严肃来说，海参鱼翅唾手可得，唯有这样的清淡味才更显珍贵。

“开门吧，门我就扔了。”

严肃在屋里转了转，最后在厨房的池里摁灭了手中的烟。厨房时他顺手把那几袋菜也拎了去，听方针这么一说他就探来：“行，那就赶饭吧，我两天没吃东西了，上你这儿来蹭一顿。”

他意识地伸手去袋里摸手机，掏来后就给方针打电话。方针的工作时间算她应该已经班了，可严肃拨通她的号码后，却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一本正经地响起。

就在这时，黑暗里那红光晃了晃，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过来开门，别愣着不动。”

方针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她一想起上次在医院推她楼的那个男人了，难这人已经摸到自己的住，直接找上门来了？

结果刚走到楼梯的最后一级，就见有个人影站在那儿。那人靠在门边，手里叼着烟却没，火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透着那么诡异的觉。

方针没说什么，默默把门开了。一屋她就开灯，严肃一见她手里拎着东西就顺手来替她拿：“买的什么，菜？”

居然是严肃的声音。方针更吃惊了。她快走几步上前，凑近看了看，发现真的是严肃。他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还少见得起烟来了。印象里严肃似乎没在她面前过烟，方针一直以为他是不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