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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个好东西，方针一回彻底会到了这一。

方针也不客气，把严肃的外往沙发上一扔，拿起瓶啤酒对着嘴就喝了起来。她喝第一的时候还比较豪气，但刺鼻的酒劲儿直冲脑门，几之后就不行了，又冰又辣的觉席卷了整个大脑，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尽被呛得有些难受，方针还是毫不犹豫举起瓶，一作气把整瓶都给喝了。喝完之后她学电视里看到的那样，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咣”地一声响几乎要把玻璃砸碎，那声音吓了她一。

“严肃，你今天说对了一，我这个人天生跟孩犯克。壮壮在我手里就伤了手，王遇见我就伤了。”

严肃既不劝她也不安抚她，默默地坐在一边不言语。他在等方针醉意上的那一刻，这女人憋了一肚的话，如果不喝醉的话，她是不会说来的。

她扭看一严肃，神带着明显的游离。她已经没办法集中在一个上了，酒极大地控制了她的思维，她剩的那意识只够她把想说的话给说来而已。

“就算带了也不会让你掏。想喝就继续。”

“我没带钱。”方针拍拍左右袋。

他们两个得把话摊开来说一说了，方针想说严肃也想听，今晚是个好机会，再不说的话，方针觉得自己会再没有勇气说的。

方针觉得那酒之后，迅速在血里蔓延开来，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看对面的严肃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她知这是酒劲儿上的先兆。她到底不是老酒鬼，酒量浅得一瓶啤酒都能被倒。

严肃看方针一脸定的样，知她今天是定要喝个痛快了。于是他也不再阻止，直接要了个包厢，又叫了一打啤酒红酒香槟什么的，摆在方针面前随她挑。

严肃在一旁看得睛都没眨，反倒鼓励她：“继续喝。”

方针喝得有些狼狈，啤酒顺着脖了衣服领里，冰冰的过的肤，倒让她觉得畅快。她其实并不喜啤酒的味，从前也不理解男人们喝冰啤喝得血沸腾有什么意思。但这会儿她却觉得自己有明白他们的受了。味好不好是其次的，关键是这畅快淋漓的觉，可以让人把心底的苦闷和郁结一脑儿地释放来。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逞地把手伸向了第二个酒瓶，拿起来又了几。但这一回她没能一气喝到底，胃里充满了，每咽一都胀得慌，到最后她几乎觉得快要吐来了，于是赶收。她把瓶掼在茶几上，手地着瓶不放。她知严肃就坐在离自己不远的沙发里，两只睛从门后就一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