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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少女的稚气。她是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那一类人，聪明乖巧又不显得世故。跟严肃平常见到的那些富有攻击的女真是天差地别。

而且他发现他搞不定她不是因为她没有弱或是弱难以攻破，实在是她就像个一团不真实的，连让他手的地方都没有。

只不过她隐约还记得，昨天在外面的时候严肃似乎来找她了。他们像是就某件事发生了争执，然后严肃威胁了她一句。可究竟威胁了什么，方针竟是想不起来了。

那想咬人都找不着地方嘴的错觉，令严肃平生一回有了一“棘手”的觉。这或许就是方针引他的最大原因吧。

他拿酒棉给方针拭手指，把上面结的血痂都给了。然后又找创贴包上，最后想了想又替她脱了鞋盖上被。忙完这一切后他没再久留，把药箱留在房里就悄无声息地去了。

尝过一次后她觉得这验实在不太好，于是定决心再也不醉酒。然后她躺在床上眨眨睛，一抬手就看到指上包的那个创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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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发现方针最大的特是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要什么。她看起来无无求，似乎对生活没有一丝追求。可但凡是人就总有念想，唯独是她严肃读不懂她的心，好像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王在这个家里的许多人看来都是个很难理解的小孩，但严肃一就能抓住命门制服他。但方针不行，严肃搞不定她。

严肃想了想站起来，门找人要了个药箱，然后重新屋关上门，拉了张椅过来给方针理手指上的伤。

她拖着几乎要散架的挣扎着起了床，胡刷牙洗脸换了衣服，素面朝天地就去圃里工作。她今天来得有晚了，到圃的时候都过十了。本以为老杨该给她脸瞧了，结果一房就见王悠然坐在那里翻图录，抬看她一就直接说：“老杨去照顾那几盆你昨天带给他的蕙兰了，让你自己随便找活。”

她愣了，脑里过了一遍后想不起来是谁给她贴的。然后一转她又看到床柜上的药箱，勉翻起来拿过来找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线索。这是严家常用的药箱，基本是每个佣人都能拿来用，所以她也猜不来是哪个好心人替她包扎好了手指。

方针第二天酒醒的时候疼得跟被人拿刀在里面割似的。跟上次轻微脑震有得一拼。她躺在床上默默想：原来，宿醉的觉就是这样的啊。

他蹲在那里仔细看了方针一会儿，慢慢的视线就从脸移到了她的手上。她的右手指被碎片割破，虽然已经止血但看着还是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