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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严肃来得并不频繁，有时候就算来了也不见得到圃来。方针每次见他都极力避免正面接，特别是单独接，她对他是能躲则躲能逃则逃，完全没了五年前一心想要杀死他的冲动。

孩过早地失去童真其实是件令人心疼的事。方针总想打听王的妈妈在哪里，为什么和严肃的关系这么僵，但话到嘴边总不忍心说。怕一句话没说对会伤了孩幼小的心灵。

伴，方针每天都觉得日过得很快。在圃工作很合她的心意，不用总跟人打。老杨师傅是个喜多过说的人，他每次总跟方针提几句，但不会揪着某件事跟她唠叨个没完。方针想学什么就主动问他，他三两句话就能回答到上，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王就会抬看方针：“为什么女生总关心这问题？”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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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的意思还不止一两个。”

王也是个沉得住气的，方针不问他也不说，几乎从不提严肃或是妈妈的事。大分时间他都很安静，有时候也会没话找话跟方针聊聊幼儿园发生的事。方针就会逗他：“有遇上喜的女生吗？”

“多吗？”

果然时间是治愈伤的良药。她本来以为自己心中的仇恨之火会燃烧一辈，可才不过五年，这火就慢慢弱了来。五年前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已经不会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极度渴望的平静生活。她希望自己这一辈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哪怕永远只是在这个圃里除除草都可以。

没有经历过失去自由的人是会不到她的这觉的。五年的牢狱之灾教会了她很多，也磨平了她心的戾气。从前那些不愉快她尽量尝试着去遗忘，哪怕忘不掉也不会刻意去想起。

每当这个时候方针就觉得这孩特别早熟，那安静认真的样哪里像个五岁的孩，很多十五岁的小青年都没他这份沉稳劲儿。

“没数过。”

“没有。”

方针觉得自己难得碰到了对手，只能举手投降。日一天天飞快地过去，好像才一眨的功夫她就已经在严家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她除了认识了不少草之外，还了王这个矮冬瓜“朋友”。当然因为王的缘故，她免不了也会见严肃几次。

王其实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很多时候他喜一个人在那儿静静地看草。碰到不认识的就问方针。方针其实懂得也不多，但老杨给了她一本厚厚的草图录鉴赏，里面分门别类收藏了几千最常见的草。方针一碰到不会的就翻那本图录，王有时候也陪她一起找。

“那有女生喜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