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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心确实不大好，应该说他每天心都不怎么好，心一小好他就会来圃，把那些比他还弱小的苗好好折腾一番。仿佛欺负比他弱小的东西能让他心愉悦一些，心里积聚的郁闷也能略微释放一。

这孩也就四五岁的样，比想像中要来得小。很难让人相信这么个矮冬瓜居然能制造这么大的破坏力。一见他来方针就记想了老杨之前的话，想着要不要赶闪人。

“都折了老太太不会不兴吗？”

“嗯，老太太的曾孙。小家伙淘气，时不时就喜上这儿来玩，一不小心打碎两盆也正常。”

原来是熊家惯着熊孩，不惜大价钱造个圃，只为让孩能玩个痛快。方针无话可说，人家老太太都不心疼钱她能说什么。可这孩未免也太奇怪了。

结果矮冬瓜大概没料到会在这里见着女人，一见方针比她吓得还厉害，小小的不住地往后退，大概是琢磨着要不要走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白天我一直都在，没见着他啊。他喜晚上来？”

方针知老杨没有说实话。圃这况明显不是不小心搞成这样的，如果真是那孩的，那他就是故意的。老杨说这况时常会发生，也就是说这孩三天两就会来捣。

自打这天起她就留了个心儿，在圃里待的时间更了。她想见见这个大家都不怎么愿意提起的小小少爷，好奇这么大的孩怎么就有这么怪的癖好，心不好就拿撒气儿？

“您知是谁的？”

方针大吃一惊，转要找老杨说这事儿，结果老杨一脸镇定地走了来，冲方针：“没关系，收拾一就好。这事往后会时常发生，你要习惯。”

这哪里是玩，本就是拿来发绪。好好的东西被糟蹋成这样，这孩简直不是一个“熊”字可以解释得了。

可方针是个大人，比他个很多，又不像杨老知知底已经混熟了。矮冬瓜一时分不清方针是柿还是骨，也就想不好要不要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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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老太太建这个圃就是为了这个曾孙，他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方针有些生气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跟在老杨后打扫，了一人早上才把圃收拾净。

结果就这么等了三四天后，某天傍晚方针吃过晚饭来到圃，正打算给一棵早上发现的小苗松松土，传说中的熊孩居然就现了。

一样。

“不一定，他想来的时候就会来。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甚至半夜也有可能。如果哪天他白天来了你走开就是了，不用他，他自己玩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