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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低一看，自己脚边有几滴白的污渍。如果换作其他人，估计只会让他挪一。但方针不会，她不可能靠自己那么近。更何况他也不会让她靠自己那么近。尽抹布杀不了人。

方针知严肃在看自己，但她不在乎，她睛里全是面前地板上白的渍。她趴在那里认真地着，因为渍太多，她不得不几次起去厨房搓抹布。

“不后悔。”

方针抬起扫了他一，里尽是蔑视的神。她咬牙从嘴里慢慢吐一句话：“我不信。”

“就这么恨我？”

当然谈不上享受，但也没什么不喜的。方针直直地望着严肃的睛：“我在牢里过的日比这里辛苦很多，这些不算什么。”

“在你看来我的一切当然是荒唐的。你收购华死罗世，在你心里都不过是小事一桩。但对我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我的一生不是自己毁的，是你毁的。当然了，你这样的人肯定不止过一回这样的事。多少人因为你而家破人亡，你却不会明白也意识不到这一。所以现在我真的有后悔杀你，因为那一刀扎得再也不能让你明白别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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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不置可否，只是立起站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方针也不多话，蹲来仔细拭地面，确保地上没有一渍。

严肃自打五年前在法上见过方针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再遇见方针，他是不是应该问个清楚，这个女人这么恨自己究竟为什么？他自认从没过对不起她的事。

“真的不后悔？”

方针累得腰酸疼，听到这话愣了一，旋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冲严肃扯扯嘴角：“不后悔。”

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冲严肃：“能不能麻烦你起来一？”

“你为什么会坐牢，不就是因为想杀我。所以我想问你，你后悔因为杀我而坐牢吗？”

“生意场上并购企业是很正常的事。”

“你觉得我有必要后悔吗？”

严肃双手在袋里，沉默不语地看着方针完了最后一滴站起来，终于忍不住问：“你后悔吗？”

严肃微微皱眉：“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你喜的，你很享受吗？”

“难你还认为我不应该恨你？”

“我不认为你有什么可恨我的。事实上五年前你杀我这件事就很荒唐。你毁了自己的一生，不觉得遗憾吗？”

“我这人从不这作的事。”

“如果是合法手段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是非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