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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激动，也不算是正式求婚，改天我买了戒指订了，你再兴失态也来得及。”

“那天我跟我妈的对话你应该听到了，既然如此咱们不妨敞开来说。我知你在国发生过什么，也知你不想提。所以如果你只是对婚姻到恐惧，而不是不喜我这个人的话，那我们就一直保持如今的关系也可以。谈一辈恋，生不生孩随你。我单方面向你和婚姻一样的承诺，这辈只有你一个，别人丈夫会的事我都会，别人丈夫不到的我也能。而你不需要将自己看成一个妻，看成是女朋友就可以。没有法律的束缚也没有德的义务，觉得喜就跟我在一起。如果哪天不喜了……”

如今再问，心境已然不同。

今吃多了便也习惯成自然。于是她听话地从冰箱里拿了一小盒酸来，边撕盖边问：“所以你真的是不婚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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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煦刚刚放的平板重新拿了起来，像是被前的工作引了注意力，半天没有回答司莹的问题。

就在后者等得快要放这个问题时，他才突然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我结不结婚，完全取决于你。”

“有失蹄。”

“那是什么让你这匹从来稳重自持的老失了蹄，是我的魅力太？”

“我说的话一直有效，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知你可能不太想结婚，如果那样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一辈不结婚。”

她当时坐在沙发上，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却忘了手里的酸已经开了大半个。一倾斜酸又倒在了上，急得她少见得手忙脚连声哎呀。

她说这话时都不敢看曾明煦的，低着装模作样一边手上的酸一边往前走。只是走到门的时候，终究还是被曾明煦给叫住了。

这个问题上一回曾明煦住院的时候她就问过，只是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司莹被他的话震得站在原地，扶着门框回看对方：“你说什么？”

她这样把曾明煦给逗笑了。

“我没有激动。”司莹搁酸匆匆扯了几张纸巾去上的污渍，边边解释，“我就是一个不小心……”

“你向来不是个不小心的人。”

“我去洗，你自己先忙吧。”

“呲”地一声，那个难撕的酸盖终于被司莹扯了来。只是听到曾明煦的话时她的手抖了，力度使偏了方向，盖只撕来了一大半，里面的酸还不小心滴到了上。

司莹叹一气，满脸无奈。这人躺床上嘴战斗力还是这么，她是真的说不过他。为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司莹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