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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莹看到照片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两人认识至今唯一的一张合照。背景是学校的大礼堂。

她记得表彰会利用的是中午开饭前的一时间开的，因为怕耽误三生复习。徐训上一回吃东西应该是早上，怎么那么巧他一早上都没事，偏偏上完四节课快吃午饭就拉肚了？

徐训还真是个好兄弟，为了曾明煦牺牲好大。

外卖？司莹看了搁在餐桌上的那个有名的泰国餐厅的袋，只觉得这人来得十分突兀。

那一年他们两个都才十八岁。

“外卖，您的东西到了。”

而当时某人就站在她边，校服少见得穿了全，扣也都系着，站姿没了平时的顽劣不羁，站得还规矩。上台前被他嗤笑太傻的奖状也乖乖地拿在手里。两人挨着站在一起，由学校老师拿相机照了这张照片。

司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这张照片里徐训不在，当时拍完照台的时候司莹悄悄问过曾明煦，对方很自然地回了一句：“他吃坏东西拉肚，上厕所去了。”

十八岁的司莹比现在开朗笑。

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本不该搅和来。

司莹便问了一句：“谁啊？”

可就在这时她被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引了注意力。

可这念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她就被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打断了思绪。一个新闻app在这时推送了一条新闻过来，司莹扫了一并不兴趣，便准备收回视线。

那是考前的二模成绩来后，学校开的三学生表彰会。当时前三名都被要求上台领奖，而他们这一届雷打不动的一二三就是她和曾明煦还有徐训。

照片里她拿着学校发的奖状站在领奖台上，里的笑意哪怕隔着相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会儿的她心里的烦恼很少，哪怕有也能因为某人排解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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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煦的手机背景照是他们两个，挨着站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模样。

他这吃的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那会儿的司莹没觉得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年纪大了逻辑清晰了，也就没那么好哄了。

十八岁的照片他居然一直留到了现在。

司莹看了浴室的方向，里面声似乎小了，她赶把手机放回了餐桌维持原样。正要走时，突然听见有人在敲门。

不要住在一栋楼里，不要邻居，不要他接送自己上班。她想和他个彻底的切割，因为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会因为自己而连累他。

再看照片上曾明煦得意的笑容，那特意朝自己这边歪过来的脑袋，还有两人靠在一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