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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煦往司莹的办公室一坐，整个就一大爷范。他本就得，一双睛又特别勾人，因是过年的关系似乎还捯饬了一番，看起来格外神。

司莹打到一半的微信生生就停了，她茫然地看着对方，问：“你怎么来了？谁放你上来的？”

“没关系，我等你。”

曾明煦就没再说什么。司莹想到这事儿也是松一气，同时在心里了个决定，今天不有没有活要，她都准备不拿加班费义务加班到九。

时间仿佛一又回到了从前。

那么一个金尊玉贵的人坐在自己跟前，司莹都不知假装打开的电脑上该打些什么字。

事实上她也本没事儿可，最近队里事少，她这一整天基本上啥也没。

“大过年的，不上门拜访一辈？”

“我说接女朋友班，他们就主动给了指了你的办公室。”

可即便如此，司莹也半工作的心思都没有。

“你家老曾今天也要回家吃年夜饭吧，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回去？”

他当时说的语气轻松，司莹虽然心里张，脸上还是十分淡然：“我那天得加班，就不去了。你多陪陪家人。”

外的节日气氛实在与她无关，她现在只关心父亲到底在哪里，以及他有没有绑架黄龙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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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司莹值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脑里不受控制地就想起了这桩案件的每一个细节。

司莹在电话里完全不敢接这个话茬，因为很怕被赵念然听破绽。事实上曾明煦还真跟她提过回家吃年夜饭这个事儿。

勉磨蹭着打了几行字也都不满意，删删减减半天最后反倒还多删了一句话。更可怕的是，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最后屏幕上竟是打了一串曾明煦的名字。

不忙装忙也是一件累人的事儿。

结果午四刚过，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当时屋里只有司莹一个人，她正在手机上应付赵念然的狂轻滥炸，想尽办法推掉她请自己去她家吃团圆饭邀约。

曾明煦走了来，随手拉开了一张椅坐了来。他也没凑司莹太近，两人隔了好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手机里不停地有朋友发来的新年贺词，赵念然还一会儿一个电话打过来，询问她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又准备吃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了曾明煦，倚在办公室门，一双带桃的睛冲她挑了挑，轻狂又张扬的气势。

尤其是曾明煦那漫不经心的神，总在她的上飘过，飘得她一颗心七八糟。

“可我还没到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