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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训掏手机准备打电话，拨通前还好心给司莹解释了一句：“你觉得曾明煦会没有查过吗？直接问他就行了。”

徐训就把她叫到了方思围的位边，坐和她聊起了这个人。

昨晚的事儿现在想起来还尴尬得她发麻，现在见了对方该说什么好呢？

司莹把自己知的全都说了：“……他早年的经历你们应该也都能查到，我就不细说了。我就说一不久前我在壹鑫剧场碰到他的况。那天我跟曾明煦一起去看话剧……”

一直安静的司莹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发问：“哥，那老板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黄龙泰？”

司莹就把小林跟曾明煦说的那些话通通告诉了徐训：“……所以电话是小林接的，对方自称是我爸爸，但是不是目前还不确定。因为小林不认得我爸，光从声音分辨不来。你们要不要去查一查那个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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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查，不过可能也不需要我们查。”

“反正我们看完的时候碰到了黄龙泰，他是跟他的秘书小林一起去看的话剧，我想你们调查的时候可以查查这个小林，他俩应该不是普通关系。”

“早上他太太来的时候我们也问过了，这个黄龙泰男女关系复杂，可能还不止小林一位女朋友，调查起来得费不少功夫。对了你俩那天碰到说什么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徐训听到这里，严肃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绪的波动。

两人在门一见，徐训有意外。司莹倒是开门见山：“我听说黄龙泰失踪了，想来提供个况。”

曾明煦接到电话后在班前赶了过来，在徐训的办公室一谈就是一个小时，一副合警察叔叔个良好市民的合作态度。

司莹说到这里话一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好在徐训不是个打听的，只安静地等着她继续往说。

只怕是凶多吉少，大家好准备，也不知就到谁上了。”

司莹今天本来不用加班，这会儿却也不想走了，就这么找了个十七八个借，一直在法医队和刑警队之间来来回回，想要知些什么，又有怕碰着曾明煦。

“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早年因为生意上的来往来过我们家很多次，所以我们互相认得。他见到我之后跟我说了一件事，他说我爸之前打过电话找过他。”

司莹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匆匆起端了没吃完的餐盘就走了。她离开堂后直接去敲了徐训的办公室大门，对方很快就过来开了门。

“这话什么意思？”

“对啊，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