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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曾明煦离开，他才隐隐反应过来。

曾明煦笑笑，上楼换了衣服重新离开了家。他开车去了夜酒吧，了自己常年包的那个房间。很快就有人来送酒送吃的，还有不识相的女人一个劲儿地要往里面挤。

这么多城市这么多人，要怎么找。

酒吧的负责人阿亮沉着张脸把她们全都骂了去，然后亲自带上门过来给曾明煦倒酒，又想给人烟。

曾明煦一言不发拿着酒杯，并不急着喝，只在心里将司元辰这个人的印象里又加了一个大大的叉。

“慢慢找，不急。”

“不过自从他老婆让人杀了后，他就没了踪影。我找到了他之前混得熟的女人问了问，说是再没去找过她。”

“有可能。”阿亮了烟，“他老婆没了，没人帮他卖筹钱。那些蛇可不赔本买卖，他上不了船就得留在国。如今说不定蹿到哪个城市去了。要真这样的话，反倒难找了。”

曾明煦抬手敲敲他脑袋：“看来我得换个酒吧玩了，换个老板脑好使的。”

“不过什么？”

“我艹，不会是给我找嫂了吧。嫂这么严，上沾了烟味都不行？嫂好厉害，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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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位爷是受了什么刺激变了吗，从前就数他烟凶，现在改走养生路线了？

对方本来吃得不不慢，一见他过去立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为什么？”

找人是曾明煦的一态度，但找不到找得到他倒并不太在意。司莹有那样一个父亲倒不如没有，还能省不少事儿。

说完他瞥了阿亮一，冲他：“以后在我屋里别烟。”

虽然一早就知这人是个渣，但是到没想到是个风的渣男。他和陈海丽从阿辉那里逃去才几天功夫，到码也是为了偷渡海。结果这两人一个勾搭蛇，一个就去找女人寻作乐。尤其司元辰，一逃亡的迫都没有。

阿亮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里：“哥，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眉目了。那个姓司的男人确实在码现过。不过……”

“没有，不想沾烟味。”

“啊？”

“哥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曾明煦在餐厅里碰到了司莹。

阿亮虽还没想明白，但立起了应声虫：“不不不，不了，以后再也不了。”

这么说起来，他人可能还在国。

曾明煦……

曾明煦摆摆手：“不用了，坐聊。”

原来是他错了，只记得敲门不记得说话。这么说来今晚倒还是他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