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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打赌表白的事他是后来才知的。也曾听知人提起过当时的景，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司莹会放弃徐训选择他。

“不是说我，是说警察叔叔。”曾明煦不想提自己刚才是怎么把咖啡洒上的窘况，就随便找个理由，“原本只是劫持威胁，现在好了还多了伤人一条。孔德明非恨死你不可。”

曾明煦扫他一：“什么将就不效应的，我没那么矫。”

说这话时徐训也在，这会儿就拿这事嘲笑他：“心里明明乐开了，嘴还。”

司莹这才注意到他上外有咖啡渍，两人离得近，还有淡淡的咖啡味传过来。

“那你怎么没人拒绝她？”

“去买咖啡。”

司莹正好走过来，听到了这话后语重心地劝他：“不要浪费，虽然味一般，你还是喝了吧。”

“不好意思，害你把咖啡洒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又聊起了刚才的事，司莹就问他：“你之前去了哪里？”

徐训冲两人一抬手，笑着离开了。

当时两人在校的表现来看，虽然同时材生并且不近人，但徐训好歹是乖巧听话的那一类。而曾明煦则是完全的刺，谁惹谁倒霉。

“然后你就跟了上去，搞半天别人都没事就你挂了彩。以后技术差就别学人刑警抓贼，净给人添麻烦。”

“我以为你上厕所去了，就在那里等你，没想到孔德明从里面来。”

曾明煦抿了一咖啡：“这不是怕她哭嘛，看起来一说就要哭的样。哎哟我去这咖啡也太难喝了，你们警局穷成这样。”

司莹和曾明煦一起回了家。

“她就不怕被你打死吗？”

徐训在一旁忍着笑，幸灾乐祸地看曾明煦皱着眉将整杯速溶咖啡全给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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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莹为什么选曾明煦？因为司莹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或许当时的她还不知，但她骨里天生的基因肯定在那一刻起了很大的作用，帮她了正确的选择。

但她却选择挑战难度，主动去招惹曾明煦。

“还以为你大少爷事比较多。”

“咱俩要论谁是少爷那也应该是你。”曾明煦上打量他，“不过说起来你跟学生时代确实不大一样了。司莹大概能预测未来，知你现在没什么息，所以当年就没选你。”

曾明煦当时坐在椅里，两脚不安全地搁到了书桌上，脸上似笑非笑：“爷不打女人，尤其不打漂亮女人。”

司莹一个乖乖女，跟人打赌输了和徐训表白一个，说不定还真能成一对。即便成不了徐训那样的脾气也不会说什么难听话。

“乐什么乐，天天表白烦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