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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训就问他们在哪，又说：“我跟关心回了归荑馆，如果你们在家的话倒是离得不远。”

“是，关心也来了。”

“他们夫妻真的很恩。”

曾明煦失笑：“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天天都盼着事？”

司莹哦了一声，暗自庆幸。幸好是曾明煦打的电话，要是她打过去当真会引起误会。

司莹对她有印象，比他们小几届，是他们那一级的校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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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电话很快就通，曾明煦简短的和徐训说了刚刚发生的况：“……你可能会兴趣，如果不怕你老婆打你的话，就来见一面谈一谈。”

对方听起来语气一如平常，但他还是锐的察觉到了声音里的一丝无奈。

“果然是一刻也分不开呢，连婴儿。”

曾明煦冷笑两声：“想多了，她来不是为了盯着她老公，她是为了别人来的。”

对方果然是冲着她来的，从两人了电梯起，关心的视线就跟粘在她上似的没再移开过。等屋后她甚至直接过来挽起了司莹的胳膊，一一个“学”叫得亲切而自然。

挂了电话曾明煦和司莹解释：“徐训婚前在归荑馆有房。刚结婚的时候他俩常住那儿，如今只有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才会回去。”

“你们？”

主办方还同时燃放了小型烟，夜空里朵朵火在天空中绽放，在曾明煦和司莹的炸开，气氛烈而好。

两人快到归荑馆的时候，曾明煦接到了徐训的电话。

我得上告诉他，最好还是见一面再说，趁我还记得那个女人的相，万一那不是他的太太，万一会别的事。”

“我们在你家楼，你直接把车开回家就行。”

司莹当时不理解，等见到徐训的太太关心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人起拿起外结账离开了咖啡馆。去的时候外正好是圣诞树亮仪式的倒数时间，所有人都在声倒数，直到最后一声“零”冲破天际，像是有一束火光打到了大的圣诞树上，早已绕在树上的各式彩灯瞬间发光，整棵树便从亮到了脚。

司莹想到徐训的太太，立不再持。

“嗯，是已经来了。”

司莹听到了他俩的对话，等曾明煦挂了电话后她便问：“是你外甥女要来吗？”

“我们在外面，不过现在可以回去，你俩还可以再腻歪一会儿。”

他还是没让司莹打电话，不过自己拨通了徐训的手机，接通前还给司莹解释一句：“你大晚上打过去，我外甥女可能会不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