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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为杀人，一时激之刻了这么一串数字倒也说得过去。

她一直等到徐训和人说完话后才朝他走了过去。

司莹里一闪而过的为难没有逃过徐训的睛，他立警觉起来。他试探地问司莹：“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常见面？”

案讨论会结束后，司莹在走廊里徘徊了许久，几次想打电话给曾明煦，但都忍住了。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两人同住一室，却前后相差几个小时才遇害。凶手应该是在方仪离开的那段时间杀了金雨姗，然后等她从外面回来后将其杀害。

小王将照片调了来，放在大屏幕上给所有人看。他手里的红外线笔在屏幕上来回轻晃，在某个现在镜里的男人的脸上划了个圈。

徐训自然知她要说什么，没等司莹开他就抢先：“一切照规章来，我已经让人给他打过电话，他现在人在公司，我们的人已经去找他。我希望你这段时间先别跟他接，等他的嫌疑洗清后再说。”

这个叫杜旻的立嫌疑攀升。

只是一会儿时间不到女朋友就要找人上门开锁，这人确实有着急。关键是方仪尸旁边墙上的那串数字边缘还留有墙的粉末，显然是新刻上去的。

向来冷面严肃的刑警队徐训的脸上，也难得现了一丝崩坏的绪。

他突然很想给曾明煦竖大拇指。

“我们也觉得有问题，所以特意调取了那家早餐店的监控录像，然后我们发现她那天早上是去见一个人。”

司莹知瞒不过他，索破罐破摔：“是，我现在住他家。”

徐训说到这里话一顿，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吃早餐需要两个小时？”

现场还有技术科的人员，也拿了一系列的证据。包括小区监控拍到的早上七左右，方仪独自一人离开小区的画面。而在九十五分的时候她又独自一个人走了回来。

“徐队，”技术科的小王又拿了一串照片截图，“我们据小区门前的监控一路追踪方仪，发现她离开小区后并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就了小区附近的一家连锁快餐店。看起来像是去吃早餐。”

只不过当时警的是辖区派所，并不是他们刑警队。

司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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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报案人就是方仪的男朋友杜旻，今天早上是他报案说女朋友的电话打不通，上门找人也没人开门，所以他找了锁匠去开门，还报了警。”

“前一阵他受伤你一直在医院照顾他。我听说他这两天已经院了，你们还在见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