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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煦气笑了：“怎么优就放一边了？”

“你说几个我听听。”

然后她就愣住了。

司莹还真就搜刮肚地开始想起来。她跟曾明煦相比较多的还是从前，免不了就要回忆一波学生时代的往事。结果她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一个：“你这个人打架。”

而缺那一栏更狠，直接就一个字：无。

时间一隔班的也来看她，以为她是什么品稀有的名贵猫狗，还能有那么锋利的牙。

司莹吃辣的本事就是从那时候被他培养来的。

司莹忍着没发脾气：“优先放一边，我们来说说缺吧。你当真就一个缺也没有？”

“不对吗，还有什么别的可写？”

她的思绪从老妈里离来, 转看一曾明煦。他看起来已经写完了的样，笔随意地搁在耳朵上，正盯着手里的纸瞧。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注意, 尽量不再去咬笔。但多年的习惯改起来也没那么容易，于是某天在她实在苦恼的时候，曾明煦带着某样东西来她教室找她。

“你的优比较明显，也不需要讨论了。至于缺……”

却不料曾明煦的声音立响起：“别咬笔, 坏习惯改不掉是吗？”

司莹上学的时候就有咬笔的习惯。听课咬作业也要咬。她的很多笔都不是写坏的，而是叫她给咬坏的。

司莹那会儿后知后觉, 一直到后来听说曾明煦把背后叫她小野猫说要猫的男生给收拾了, 她才知自己这个坏习惯竟惹这么多事来。

司莹就好奇拿过来看：“你都写完了, 这么快？”

他也不别人怎么看他俩，就这么坐到了她前面男生的座位上, 然后从袋里掏一瓶老妈搁到她书桌上, 又将她的笔从笔袋里倒来，然后一支支地替她在上面涂上一层辣椒油。

她写了划划了写, 最后实在纠结，就托腮沉思。思考的时候一不小心在后面的笔帽就到了嘴边。她自己还没察觉, 很自然地咬了两, 以缓解此刻的压力。

那上面有两个人的笔迹，一个是她刚才帮他列的选项，一项是优一项是缺。曾明煦在优那一栏就写了三个字：帅、有钱。

因为这个她笔袋里常常备着各笔, 都是妈妈给她准备的，五彩斑斓特别漂亮。她自己不清楚那些笔的价格，班里却有女生对品牌型号了如指掌。

难怪他能写这么快。

划掉重写的容。

于是本就不喜她的那些人就拿这个事儿挤兑她，话里话外酸她有钱人大小生来不知民生疾苦。天天咬坏一堆笔。

“你怎么就写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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