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2/2)

只可惜，不由己。

她把目光从他的伤痕移开，缓缓抬首看他，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毕竟天山派，是讨伐界的主力，就连苏穆都已背叛了师门。谁知，他这些会不会是别有用心？

他黑玉般的乌眸地望向她，轻声说：“你这么聪明，一定会猜到。”

“你……把我放在你屋里……是为了报复我吗？”

她想都没想，一抬手就是一个掌朝他脸上拍去。

只是，这一切若是在他知她份的前提，更是让人不得不思。

他垂了垂眸，又缓缓抬起来看她，“我一直都知你的份，让你来这，也不是为了报复你，或者策反你。”

宽大的袖在她上一拂而过，钟沁儿觉到指尖微动，她的已恢复了自由。

“钟姑娘，刚才是我冒犯了，所以挨你一掌是应该的。”

“你认来了？”他轻扬眉，淡淡地说：“这一剑……是你刺的。”

钟沁儿的双微微颤动起来，“你的这伤……”

然后，在夜空之中，他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垂去。

容渊本可避过，但却没动，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掌，被她的力打得偏过去。

就这样，给自己留了致命的隐患。

那时她太自信了，又担心着她后的苏穆，并没有给他再补上一剑，也没有仔细地察看他是否还残留一气。

就连侍女对待她的态度，都是客气恭敬的，没有一丝的怠慢，本不像对个阶囚。

甚至经常会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凡界的吃，让侍女给她。给她准备的衣衫饰，也是十分秀巧的。

容渊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去，看着那伤疤的目光却是温柔如，他再扬起来，不动声地静静看着她。

“这些日，我有对你过什么吗？”他语气低柔。

钟沁儿的心猛地一沉，所以，从始至终他都知她是谁。

钟沁儿坐起来，觉心之间的粘腻，不由面上一红，想着他说的话，咬说：“我不信，你们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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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能选择，我也不愿意来界卧底，我也想光明正大地留在天山学艺，你的小师弟。

容渊起撩开纱帐，将玄里衣穿了起来，披散的发别了一式样简单的银簪，在幽暗之中映一白光。

容渊蹙了蹙眉，抬手将她的衣襟给拢了起来，遮住之前的肌肤，目光在到红的肚兜之时，略暗了暗。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纵容是为什么？”

“那你是为何？”她低声问。

“我们这人？我是哪人？”容渊勾了勾，轻笑了一声，“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选择的机会。”

她也没想到能得手，不由怔了怔，定定地看着他白皙面孔上清晰的指痕。

钟沁儿一时语，确实这些日以来，除了今夜，他从未冒犯过她。

若我能选择，我也想在天山与你朝夕相，与苏穆一较，看看最终是谁能赢得你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