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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顾文舟伸胳膊，几条被指甲抓伤的痕迹，说：“你们看，现在还有痕迹呢。”

“你们对凶手的刻划？”顾文舟愣了愣，“你们刻划了些什么？”

“我忘了，你说说。”顾文舟轻轻一笑，然后把往后一靠，一脸轻松地说，“不你们怀疑我哪里，总要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这个，可能与你的家背景有关吧？”李颢继续说，“之前排查吉祥小区的时候，把你漏了，所以，我们给你开了个小灶，专门查了一你的况。”

他了，说：“好的，我们会去酒吧找人了解一你和唐弦当天在酒吧的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应该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顾记者，在这个案件调查的前期，我们一直没把你当外人，我们讨论案件，你也在场，你应该知我们对凶手是什么样的刻划吧？”李颢不不慢地说。

“哦。”顾文舟眉轻轻一扬，“你们查到了什么？”

“什么叫合理的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顾文舟不满地嚷，“对了，李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怎么会怀疑到我上？”

“因为，你符合我们对凶手的刻划！”李颢盯着他。

跟同事一起去了南源采访，直到前两天才回来，我的同事可以为我作证。”

“好，我一样一样说给你听。”李颢双手叉，握在前，“今年的四名被害人，你全都认识，或者知。而且，你跟这起横跨七年的连环杀人案的第一个被害人刘凤玲，同住一个小区。其余死者，她们的期生活地或者工作地，都在吉祥小区周围不远的地方。这些，是不是都符合我们对凶手作的刻画？”

“没有啊……”顾文舟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了，“对了，那天晚上，就是我们跟唐弦、任苒约好吃饭那天晚上，你和任苒不是先走了吗？我陪唐弦去酒吧喝酒，喝到很晚了她都不走，我第二天还要差，我想早回家休息，可我又不可能把她一个女孩扔在酒吧里，就连哄带拉的把她从酒吧里带走。当时她不愿意走，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抓伤了。”

李颢看了看，痕迹还有，浅浅的几条，应该伤了有几天了。可顾文舟从酒吧带走唐弦，与唐弦死亡之间，只隔了一天，这伤痕的旧，说明不了什么。

“我承认，这几我倒是符合。”顾文舟微微一笑，说，“可是，我跟她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们？”

“顾记者，人会说谎，DNA不会说谎。”李颢望着他，微微一笑，“你还是想一想，你在哪里，与唐弦发生过什么争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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