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哪吒的头 ( )(4/4)

她之前给我说，想吃我亲手煮寿面。”

他哪会煮那东西啊，听她说了一嘴，便跑去找厨房的面师傅学。

“可惜我这手艺了！”哪吒顿了一，故作轻松地扭看她，“娘亲，等我之后，煮给您吃。我煮得可好吃了！”

小妖是看不上他的寿面了，她恨他，讨厌他，这辈都不想再见他了。

想让他死，得死得难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那。

哪吒咧了咧嘴，他其实偷偷满足了她一个愿望。

用她的刀，剐了自己。

不知她痛不痛快。

哪吒回想起她听说自己死了时，那哭着大笑的声音。

她应该是痛快的吧。

死之后，灵魂没有回将军府，跟着师傅回了金光。

亲见着师傅送她回了东海。

浑浑噩噩飘着，到了翠屏山。

那个地方他们朝夕相了十日，不问世事。

残存的执念让他日日在观中徘徊，不肯消散。

直到娘亲为他用泥塑了法，叫他日行功德，承香火供奉。

他每回山去功德，都会远远看一东海。

“你还生他气吗？”

她又想起哪吒临走前哄她的那句话：“敖庚，别生气了。”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血偿了。

命抵了。

还要如何呢。

他才是心狠，死得容易，留着活人生受折磨。

她的睛里血来，猩红一片。

她又看不清东西了。

该死的，李叁儿啊！

“我不生气了。”她咬着牙，哄了殷夫人一句。

殷夫人的笑容很短暂，带着的眷恋，垂了。

她握着的那只手，垂了来。

敖庚发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她摸索着去抚摸殷夫人的脸。

娘亲一动不动，她死了。

泥塑已毁，功德散尽，哪吒无法再聚灵重生。

他的灵魂在敖庚后消散，似乎想伸手摸一小庚，还没碰到她，便化成了青烟。

敖庚似有所，循着殷夫人死前凝望的方向回，红的一片，她什么都没看到。

暗黑的死寂中，什么都没有。

她的龙元在腔动得飞快，她又飞快地说了一遍：“我不生气了。”

说得那样急促，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孤寂在一瞬间将她淹没。

这空的祠堂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被毁的泥塑残。

作者有话说：

e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