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哪吒的头 ( )(3/4)

敖庚也哭了。

其实什么因，什么果，因何而起又有什么重要呢？

果已经结了。

人已经死了。

都回不去了。

“已经过去了。”

每个人都有他的立场，东海龙族屠过别人家，转来也被人杀上门。

二哥哥杀了素芝一家，素芝也杀了他。

叁哥哥被哪吒杀死，哪吒自己也落得个尸骨无存。

因缘际会，因果回，谁又饶得过谁呢。

人已经死了，连戮尸都没得戮。

还能怎样呢。

都过去了。

可她无法原谅他们，她不能替那死去的叁百八十五个人原谅他们。

哪吒死了，金吒还活着呢，李家还在呢，玉帝还在呢！

她压着心里不停窜的恶毒念，攥住了殷夫人的手。

殷夫人要死了。

也许她应该享受这个时刻，可她兴不起来。

她就是非常难过。

她明明应该兴的。

殷夫人真心实意对过她，照顾她的饮，给她添置女儿家用的东西，搂着她和她说话。

她应该嘲笑殷夫人，她从到尾都在戏，想要他们李府上所有人的命。

可她攥着殷夫人的手，哭着说的话却是：“不要死······”

不要死啊。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要死啊。

娘亲。

殷夫人边浮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她最后的力气也用完了，吊着神说了这许多话，她看到哪吒的魂魄站在敖庚后，泪越越多，那是她最心疼最脱的小儿啊。

从小就被送到昆仑山，后来又了军营。

都快十八岁了，养在边加起来的时间，都没多少天。

那小啊······

她叹了气，抓着敖庚的手，提着气想再说什么。

那小，真是个死鸭嘴。

连自己喜的人都不会哄，还要她这个娘的帮忙。

可她除了这个，还能帮他什么呢。

哪吒从小到大，都没用她过什么。

“你，还恼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