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3/3)

是问的古松真人。

“说。”古松真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握住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当初征的时候，勉算得上一句师徒。现在……人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我只问一句……”徐逸踏前一步，拳都握得咔咔响：“如果这一句，答案是否，一个问题，晚辈也不问了。”

古松真人心中一痛，闭上了睛，微微了。

“我师兄，方程，是不是你杀的。”徐逸直视着空中的古松真人，毫不退让，每个字都是从牙里飘来的：“说实话。”

“放肆。”灵真人眉一皱，正要开，古松真人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就连赵家，纳兰家，都凝视着这一段对话。

徐逸没有隔音，古松真人也没有隔音。

许久，古松真人睁开了睛：“是。”

“他可是你的弟……把你当辈……”徐逸心中涌来一阵痛，睛微微有些发红，再次踏前一步，朗声问：“你就这样对你的弟！？”

“他仅仅是帮我自保而已。你连这样都不放过他？！”

“他什么都不知！不知你的计划，你为什么不直接带他走？！而要杀了他！”

“回答我！！”

最后一句，声震四野。

“那本真人又能如何！！”没想到，古松真人并不恼怒，或者……他恼怒的并非徐逸的态度，猛地站了起来，浑衣袂，须发舞，声音大得甚至在这片空间回：“暗香真人，为妖擘化！若任由她发展去！整个修行界大祸降至！”

“为了修行界！本真人不能容许一意外！无论是谁！只要是打了这个计划，本真人必须全力抹杀！不可让她看一端倪！这是本真人的义务，更是金丹的义务！”

“嘿……”徐逸耳边，响起小青的一声冷笑。他没有理，了：“即便他是你的晚辈？”

“即便他是本真人的晚辈！”

古松真人面沉似，目光无比定。徐逸定定地看着他很久，：“好，我问第二个问题。”

“谁杀了暗香真人。”

无人答话。

“谁杀了这只妖怪？”徐逸再次追问。

“你。”灵真人终于开了，这是大，大义，他，不认为他们的有错。但是，终究是对不起徐逸，更对不起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