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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疑问已经解开了，或许，是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走住院的时候，他忍不住抬看了看天空，只觉得云密布，像是要雨的模样。他收回目光，摸到袋里的手机，想了想，忍不住拨了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接着，便是一阵讨好的笑声：“轻寒，我……”

段轻寒站在办公室门，看着坐在里面的穆萧声，很少微笑的脸上，竟难得地浮起了一抹笑容。不过这笑容里，除了不屑，似乎还夹杂了几分鄙视。

段轻寒那一拳打后，并没有及时收手，而是三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生生将他一个七八十公斤的成年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盯着他的睛，冷冷：“自己惹了祸，还要我帮你吗？”

砰地一声响，穆萧声直接摔了去，重新又跌坐回了沙发里。只见他一低，鼻里一血顺势了来，滴在了浅褪的羊地毯上，染红了一小片。

这似乎有乎他的意料，穆萧声忍着鼻上的痛，茫然地抬起：“轻寒，你怎么……”

穆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在等着他，秘书给他泡了杯咖啡，他却一都没喝。一见到段轻寒，便讪笑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心虚的意味。

“嗯，你忙你的，不用我，我自己打的回去的。”

几目光瞬间在他上，似乎还有人在后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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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回开的时候，段轻寒摸着方向盘，兀自神。他本来是和穆萧声一起来的，临走的时候对方有事要跟医生谈，自己便先来了。没想到后来遇上了蓝希音，扯了顾琳琳这么一桩意外，他忙着去求证心里的某个疑问，一时便没顾得上穆萧声。

他来不及理会那些关注，匆匆楼，边走边解衬衣袖扣。明明还是四月底的天气，他穿的也不多，一件衬衣而已，刚刚去见医生的时候，还被指责穿得太少了，是找了件羊背心来他穿上。这会儿，他却突然觉得有些闷起来。

段轻寒看到那笑意时，心里最后的一丝疑惑也没有了。他扯了扯衬衣的领，像是很随意地走到对方面前，然后，在那穆萧声说第一个字之前，便伸右手，毫不留地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给你二十分钟，上到我办公室来。”段轻寒理都不理，直接打断他的话。径自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了，完全不理会对方疑惑的声音。他算过了，从这家医院到自己的办公室，如果路上不堵的话，最多也就二十分钟。至于对方现在在哪里，他似乎并不考虑。

“你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