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报酬(2/2)

聂小蛮从苏州回到金陵来的动机，就因这时候金陵发生了一件私铸钱币的大案，悬搁了三个多月，还不能破案。金陵知府自然就想到了聂小蛮和苏景墨，特地派人请两人到金陵来相助。聂小蛮费了半个月的心力，果真查明了那私铸集团，又捉住了三个匪酋和十七个喽啰。这案破获以后，聂小蛮的姓名再次成了金陵街面的闲人们的谈资。知府非但保全了官职，还立了大功自然也是大喜。

散了。

“喔，还有一半呢？”

“我正想找些事——找一个对象，以便我对于金陵社会尽一些心，一些力。”

景墨的目光过了小说的边缘，注视在对面的聂小蛮上。他正在慢慢地喝着今年的雨前茶，脸上若有所思，景墨的这位老朋友可真能算作是寡言少语的一个人。

聂小蛮也笑：“你竟能猜到我的心事；你的推测的本领真的步了。”他顿一顿，喝了茶。“不过要是我给你评个分数，至多只能给六十分。换句话说，你还不曾完全猜中我的心事。”

他的说话近乎牢。当时景墨并不回答。因为景墨觉得小蛮的话表脸上虽似因着气候的寒，和自己一样有郁闷的觉，但主要的原因并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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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忽然冷冷地说：“景墨，天气这样沉，外边既然太寒冷，屋里又觉得枯寂无聊！岂不要闷死人？”

聂小蛮又用茶碗盖住了脸，只把两只睛似笑非笑地盯在景墨的脸上。景墨给他这样一看，倒像是刚刚阁的黄大闺女，一经小姑们的偷看，有些不好意思。

小蛮的脸忽然沉了：“是的，我是耐不住空闲的。一空闲，我就觉到我的脑会沉滞，我的肢会懈怠，真像一把刀在刀鞘中放置久了会生锈！所以你的推测确也料中了一半。”

景墨问：“那么你怀着什么样的心事？”

一会，景墨笑着答：“小蛮，我想你的郁闷并不关系气候，大概就因这几天你没事可，不免技难搔。是不是？”

不过，自古官场如赌场，赌场无父官场更是只讲利益。所以，聂小蛮和景墨都不曾真的正这虚荣当真。不料，再接来的大半个月中，竟没有一个人登门求教，聂小蛮没有机会可以施展他的手。

西北风一连刮了几天，天空是黑沉沉的，气候已经是非常寒冷。景墨和聂小蛮所在之馋猫斋的书房中，却是一室皆，两人彼此靠着火炉，默默地坐着。炉沿上的铜瓶中着一枝早放的黄的素心腊梅，受了炉火的烘，在吐它的幽香。室中很是静谧，只有那车的銮铃声，远市的喧哗声和路上苦力的号声，随着风力隐隐约约地送到景墨的耳朵里来。景墨的手里正执着一本小说，光却并不注在报上。因为景墨默坐久了，心里略略有些不耐烦，景墨不能禁止自己的光不移到小说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