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负气出走(2/2)

赵铁生仍大声说：“你要我证实？好！你听着。你在五年以前，曾经引诱过一个女，和你私结合。当时你原允许正式娶她的。谁知你只是人面兽心，把她玩了一回，玩得厌了，就随便将她丢掉。你还和她有过一个孩竟也忍着心，一概不肯收容。这行为，哪里还打人？你难还敢赖？”

景墨忍耐着答：“你可是以为我是一个蹂躏女的无赖？那你就大大地错了！”

赵铁生冷笑：“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景墨大声分辩：“这画像是假的！你不相信，叫南星来，等我和她——”

赵铁生：“你还想狡赖？”

景墨冷笑着说：“你所说的那卑鄙行为，据我主观的意见，应当他一个死罪！但我却没有承受的资格。”

景墨又发怒：“你说话留神些。我的名誉很贵重，不是轻易可以侵辱的。你这几句话，若使不能够证实，我决不随便和你休。”

“你实在是诬衅我！我说一句最后的警告，如果你再这样放肆，我——”对方不等景墨说完，忽从衣袋中摸一张东西，向景墨的手里一丢。

说也奇怪，景墨刚才的怒气反而息了一半，常闻人说，犯罪的囚徒，当罪名没有判定的时候，那惊疑不定的绪最是觉得难堪。等到判定了之后，便也安心承受，不以为意了。景墨这时真有同样的形。赵铁生起先只是混的侮辱，景墨固然万分难受；此刻对方已明明白白地把景墨的罪名宣布来，景墨既问心无愧，自然用不着动怒。

一香之后，景墨已回到旅馆和聂小蛮会面。聂小蛮一边喝着茶，一面听景墨的愤懑而无可如何的报告，一面看着那张景墨从赵铁生那里带回来的画像，微微地。他等景墨把自己和赵铁生会面的形说完了，才放画像，沉思地仰面答话。

“你自己拿回去瞧吧！还能说我诬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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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一看见那一张东西，不期然而然地倒退一步。那是一幅画像，画像上一男一女，并肩地立着。女的只有十七八岁，打扮得非常时；男的穿着黑的袍，明明就是自己啊！

唉！他简直一咬死自己！景墨不禁又气又恨，觉得周的血一时都涌到上来。

听信了别人的话，才来打抱不平的，论似乎还可原谅。

赵铁生摇着两手止住景墨：“好了，好了，省说几句吧！幸亏我家南星早一步觉察，没有遭你的欺侮。你如果还有一毫人，应当快快回去，把那可怜的弃妇和无父的孤儿，重重地补报一。别再在这里饶了！”

赵铁生说：“你别卖你的才了。你要知我不是年轻无知的女孩，你骗不了我的。”

景墨是如何反应的呢？

怪了！怪了？这画像哪里来的呢？这勾当，景墨自问，不但不曾经历，连梦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