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赶往溧水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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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咳嗽，不由不使景墨从座中直起来。景墨抬一瞧，看见一个阔肩的中年男，穿一件蓝绸袍，大踏步地踱了来。这个人的来是乎景墨意料的。但景墨瞧了瞧他魁梧的格，方黑的面庞，和亢的气概，便猜知是南星的母舅赵铁生。

他先向景墨招呼：“你就是苏景墨、苏大人？”气里却没有见多少参见大人的意思。

当时景墨到了赵家，向门房里问询，要求见他家主人的外甥小。那看门的起初拒绝不理，后来景墨只得把自己的未来外甥婿衔肩了来，他方才给景墨通报。约摸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来。景墨又暗暗怀疑，莫非南星拒绝不见自己吗？这个莫名其妙的僵局真是没法挽回了吗？自己要不要掉走了算了，和小蛮回苏州去。免得受辱，景墨又等了一会儿，才见看门的缓缓地来回报。

景墨私自呼了一气，惊疑略定，就跟着他去，穿过了一个大厅，就到达一个书房。景墨在书房门前略定定神，踏去一瞧，却没有人。书房中陈设得非常致，上的字画也都古雅洁。那看门人送到门，竟一言不发地回去了。景墨知少不得再要在这里等候一会。但从南星这样迟迟不上着想，足见她对自己不十分迎。平时景墨每逢和她约会见面时，总是心怒放，应该说都是愉快的，但在这个时候，恰正相反。景墨心中怀着忐忑，不知她把怎样的态度对自己，自己见了她又怎样开措辞。

景墨又鞠了一个躬，叫了一声“赵老伯”。这人的谈吐豁，绝没有一毫俗的敷衍话，确有些军人本。景墨坐定了，正待自陈来意，赵铁生忽又先向景墨说话。

那人又：“你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来，大概早已知我了。我就是赵铁生。好，我们坐来谈。”

她的母舅家里去看她。你得尽你的能力，解决这个难题。这件事除你自己以外，谁也不能够越俎代庖的。”

景墨心想，这话果然不错。聂小蛮虽是自己的好友，但夫妻——虽是未婚——间的事当然不能容旁人解决，自己也万不能够请他帮助。这时好像矢在弦上，不能不发。无论如何，自己应得上去见见南星。于是我换了一灰薄料的新衣，略略整理了一，便动往赵家去。

这大概算是他随俗的敷衍话吧？可是他的语调非常生，并且还带几分冷气，不太像真的很佩服的样。这是军人的本吗？景墨既然受之有愧，礼尚往来，少不得也要恭维他几句。

那赵铁生是在北方当过守备的，因为见得严党在边关上得武备废驰，不愿意和他们同，所以告卸了职司，在家里闲居。这一段历史也是聂小蛮打听来，景墨临走以前他告诉景墨的。

他说：“请去吧。”

景墨也不敢以上官自居，只得执晚辈礼，应了一声。

赵铁生说：“苏大人，我久闻你的大名。你不但是个急公好义的好官儿，还是一个德学兼优、文武双备之人杰。我一向是很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