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杀人者被杀(2/2)

聂小蛮把白巾展了开来，里面显一把廉价的尖木柄果刀。景墨看见那刀的刀锋约有四五时，刀柄是木质的，有些儿椭圆形。这刀只须化上数角的代价，随可以购得。景墨看了看那刀锋，不见什么血迹，但那块包裹的白手巾上，却染了不少血清，并且这白巾上还有不少污泥。

聂小蛮瞧着景墨：“景墨，你总还记得湘儿卧房间中橱里的那双黑纹薄底快靴，曾经拭过的吗？原来这块手巾有过两功用：一是刀，一是薄底快靴，”他把这刀照样包好，放在王朝宗的书桌面上。“老四，你说去。”

聂小蛮把缓缓地向右面一靠，又把在圈椅上靠得更舒服些，准备听老四的禀告。不一会儿之后，那个格魁梧的老四已来了。这个人景墨也不认识，但看他的表，和禀告时谈的次序，足见他也是一个相当练而为探之中不易多得的人才。

那老四有过怎样的禀告？你先说一说，然后再讨论王宗飞的动机和行动，程序上比较适合些。”

“嗯，然后呢？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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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宗应：“是的，我刚才正要告诉你老四带回来的一把刀，可以印合王宗飞行凶的推测。不过我当时还有些莫名其妙。”他说着拍开了他面前的屉，拿那个白巾小包来递给聂小蛮。

老四开始说：“我和老魏在上半天奉了王典史的命令，派到小桃园去。两人守了两个半时辰，那二十七号里并没有动静，也没有什么人。直到半天未时三刻光景，才见那老来，我就跟着他去。老魏仍留在那边。

“老者走到相近的一路，突然闪一条小巷里去。我急忙赶一步，恰见他正拿一个白的小包，向堂的垃圾堆里丢去。我急忙避开，让那老者重新从小巷中回来。我等他以后，也连忙回到里去，从垃圾箱中拿起那个小包，打开来一瞧，那是一把小刀，用一块白手巾包着。”

聂小蛮突然仰起了，抬了抬右手：“朝宗兄，这把刀已给你了吧？能不能让我瞧一瞧？”

“那老在了一辆轿，到之为路一家源昌珠玉铺门前停，一直走去。我在门外等了好久……差不多近一香的时间。这时候珠玉铺门前有两个人徘徊着，一个穿一桩灰薄呢的圆领大袖袍，另一个穿一蹩脚的曳撒。我还不知这两个人有什么目的。过了这样过了一会儿，那老从珠玉店里来了。那门外两个人假意走开。老不再坐车，步行着向东。他好像要找寻什么所在，曾向路上的行人问讯过几次。我跟在老者后面，回看一看，见那两个可疑的人仍远远方跟在后面。我虽怀疑这两个人的行动，但又不便涉他们。”

王朝宗，：“好，让老四自己再说一遍。”王朝宗又用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敲，有一个听差上走来。他吩咐：“叫老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