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暗号(2/2)

这时突然有一串格格的笑声，直刺我的耳朵。那笑声只增加了景墨的兴奋。原来发笑的是聂小蛮。聂小蛮正站在门的里面，因为刑玉的个阔，把聂小蛮掩避着，所以景墨不曾看见。

他用一愉快的声音笑：“刑掌柜……哎哟，不对，你现在大约是孙掌柜了，请来。”同时他把自己的短铳也收了回去。

景墨不能不佩服聂小蛮的机。他分明早已觉察门外有人，等到刑玉在外面旋门钮的时候，聂小蛮大概已先伏在门后，所以等门一开，他就立刻把刑玉控制着，使他没有使用短铳的可能。聂小蛮的笑声终了以后，便伸左手，将刑玉右手里的短铳迅速地夺去。

景墨把铳渐渐移动到了他前面的肋。景墨看见刑玉那双眉底的可怕的睛，发一有杀人可能的凶光，凝视在聂小蛮脸上。他的嘴闭着，越显得他的的方阔。他也和先前的余则成一样，采取了安静的一言不发的态度，但他的表上却没有恐惧的样。

景墨觉得那刑玉并不接受聂小蛮的邀请，仍不不地僵站在门，幸亏这时候这附近的房间并没有人，否则这状态自然会引起不必要的纷扰。景墨把铳抵着刑玉的脊骨，用力向里面一推，使他不能不移动脚步。景墨便也跟着去，反手将门关上。

景墨到了里面，我景墨的十字短剑仍旧抵住在刑玉的背。这完全是于小心起见，因为景墨觉得刑玉的材比自己很多，他的肩膊的阔度也像超聂小蛮，假如徒手搏斗，自己和小蛮两个人要制服他，也免不掉要有相当的麻烦。聂小蛮正在查验那支夺得火铳的弹，那是一个穿铅弹的小布袋。

这是个张关，景墨自然不能再静伏了！景墨放开脚步，直跑过去。景墨的黑钢短铳也早也离了衣袋。等我跑到四十二号门时，刑玉已把门开了一半，他的左脚跨了门，右脚还在门外，他的执铳的右手，却停留在将举未举的尴尬姿态上，景墨忙举起黑钢短铳，抵住在他背后的脊骨分，嘴里同时发一低而有力的命令。

“要命，就别动！”

这样过了一会儿，小蛮：“正是，这里还有八颗，铅弹径也正合适，那少掉的两颗，一颗是打魏湘儿的，一颗是你孝敬我的，刑客官，对不对！……哎哟，你今天是叫孙掌柜，明天也许会姓李，反正都是化名，我就称你刑玉吧。好不好？”

像停留了片刻的功夫，重又犹豫不决。其实这不是停留，他分明在那里慢慢地旋动，企图不让里面的聂小蛮发觉他在门外面的行动，以便突如其来地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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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可笑，聂小蛮居然也握着一把铳，这时候也正抵住在刑玉的，所以前后夹攻，已经使他没有动弹的可能。不过万一小蛮或景墨当真的发铳，铅弹透过了刑玉的，很可能聂小蛮或景墨大半也可能分尝这弹的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