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斯文败类(2/2)

聂小蛮突然皱着眉，稍稍发一声叹息。“没有，这就是我所说的失败了。因为他的车在连溪客栈的西面的侧门停住，就车走连溪客栈里去。我自然也跟来。那时我在车里已经经过一番临时的乔装打扮，原本的外衣也丢在车厢里。当他走西的楼梯间时，我本来也赶得着去。不过我因为过分谨慎，怕被他瞧破真相，不敢跟他一同走上楼梯去，因为我发现他行走时格外的警觉。我没有办法，只得在楼梯面等一等着，不过这一来就跟丢了。这时候有一个茶博士来，我急忙去问那茶博士，那人对于刚刚上去的客人虽约略有些印象，但不很清楚。他说那个有须的人，似乎是在东侧那一边。不过，这是一金陵城里数得着的档客栈，地方很大一时再不好找他。所以我计划回来跟朝宗兄商量一，再去查问他真实的号数。”

聂小蛮突然向景墨瞅了一，。“对，景墨，你的推理力的确不错。他仍旧住在连溪客栈里啊。”

景墨吃惊：“宋诚雨？那个瘦个的家伙吗？那个人好像是姓余的什么，关系很近。”

王朝宗忙问：“你也相信吗？他假如和这件凶案没有关系，怎么一句话都不肯讲？”

景墨又问：“那么，你从连溪客栈来以后，就直接到这里来的吗？”

聂小蛮：“不，我要知你尾随那余则成的结果怎样，又猜测你一定会疑惑我的突然失踪，所以我曾回我的住里去。卫朴把你们的经过形告诉了我，所以我又赶到神里去，见过那个宋诚雨。”

王朝宗作怀疑声：“他没有从一面楼梯上去，又从另一面楼梯去，用金蝉脱壳的方法甩掉你吗？”

一辆车十丈光景的距离，便照着前面的速率，远远方跟着。那车经过赤路，贵香路，又向西行，一直到白路，一路上并不停顿。在白路将近终，前车突然掉过来。我怕他警觉我在跟踪，忙先靠路边稍停了一停，避过他的视线。你们且猜一猜，他把车向东回驶，到什么地方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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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摇摇：“没有，我坐在车里跟综他时，非常小心，绝不曾引起他的疑心；就算他看见了我，要甩掉我，在车兜圈的时候，尽可找别的机会。为什么重新回到连溪客栈里去？你总知罪犯们常遵守着一句格言：‘灯黑。’他一定以为这个地很安全呢。”

“你相信他不会再搬走吗？”

景墨想了想，答：“难说仍回到连溪客栈吗？”

“那么，你已经知了他的房间号数吗？”

“不会，他既相信我已经中弹又不知我曾追随他，况且我退客栈时，那辆丙寅八车也已经走了。我猜测他一时之间也许还没有离开客栈。”

聂小蛮应：“真是他。他是余则成的朋友，曾告诉我不少关于余则成的事。不过他竭力给余则成辩白，讲他在凶案上没有关系。”